Kuffskein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沉迷于阴阳师和刀剑乱舞无法自拔……【产粮玄学万岁!

一目连的新皮肤,仿佛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凡尘,变成了一个混迹在我们中间的少年将军。年少气盛,鲜衣怒马,爱笑又充满朝气,有着用不完的活力。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不是一目连,而是他最愿意投注以目光的人。

我觉得一目连的温柔总是从上向下施与的,怀着慈悲和大爱。他可以为我们付出一切,可是我们永远都无法靠近他,他也永远都不会真正理解我们。他的情绪处于一种微妙的隔阂之后,哪怕对于他自己也是一样。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一目连在诉说自己的故事时会悲伤,可那份悲伤只有常人的几分之一。同理,其他情感也是,就像一个历尽千帆的老人,已经很少有东西能真正打动他,冲破他那层由阅历堆砌的高墙,令他完全而彻底的感受到外界,并作出回应。

但是这个小将军不一样,他的感情是鲜活又热烈的,高兴便开怀大笑,悲伤便会颦眉不语……他会和旁人高谈阔论,喝多了也许还会即兴高歌一曲,纯粹又真挚。

一目连会羡慕小将军,却从不会想变成他那样的人;小将军会喜欢一目连,却也从不羡慕他的淡定从容。他们就像水与火,是完全相反的人啊!遇到同样的境遇,反应也会大不相同吧?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也会有着不一样的光芒吧?


……每次心情复杂时都会无病呻吟,大多数都是自己的幻想,不要当真才好。


(还有这套皮肤好像把一目连显得很高诶……?)

【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二十三)

    简介:我是晴明,我的前两个式神是雪女与三尾狐,第三个式神是大天狗

 

    前面的章节点这里:

(一~五)        
(六~十)
(十一~十五)
(十六~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 黑晴明X大天狗的黑狗教,不邪,还辟邪呢!

 

    * 敏感词我实在认输了,一段一段分开就能发,合在一起就敏感词了,开小号来回测试了几百遍都没办法,只好放链接,抱歉。二合一章节字数比较多,小天使们看图片的时候注意流量哦。

 图片有些模糊,主要是微博缩图了……orz,待我再尝试解决一下……

 

 

 

 

拯救世界,失败了。

 

拯救世界前最后一更。今天抽到的本命姿势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又忘了自己是个写手_(:зゝ∠)_

画完才发现忘了画翅膀……提供几种补救方案,你们自行想象吧╮(╯▽╰)╭

紧急任务,我要去拯救世界,可能一周两周回不来……总之先打个预防针吧,黑晴明那篇的HE是最最传统意义的【除反派boss八歧外出场人物全员存活并有幸福结局】,所以不用担心什么阿白死了大天狗死了老黑存活下来假装阿白然后某一日召唤出了第二个大天狗式神这种无缝衔接“似曾相识”那篇的剧情走向……(感谢小伙伴阿特@ominoushunter 的脑洞哈哈哈哈哈哈)
狐狸跟蛇都是戏精,等我拯救完世界回来再烧脑么么哒!



* 话说昨晚做梦,梦见看一部小说,还有电影同步播放。内容是小燕子和容嬷嬷掐架掉进水井,穿越到现代,通过完成任务学现代语言、知识,以及赚钱,好能融入现代社会。任务从买菜问路到徒手爬东京塔,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两人一开始面对这种情况都十分懵逼,但还不忘各种互掐揭短拖后腿,最后为了完成任务又不得不气哼哼地合作。
梦里看得津津有味,还在笑这作者蛇精病吧,这什么魔性cp
醒来想了想,懵逼了



【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二十二)

  简介:我是晴明,我的前两个式神是雪女与三尾狐,第三个式神是大天狗


前面的章节点这里:(一~五) (六~十) (十一~十五) (十六~二十) (二十一)


  * 黑晴明X大天狗的黑狗教,不邪,还辟邪呢!



  我对祂冷笑:“爽吗,八歧大人?”

  八歧躺在地上,瞳孔中那两道黑色的缝隙还是圆形的,紫色的唇也微微张着,好像还未回神。听见我的话,祂瞳孔转动了一下,收缩成两道菱形,还是没有恢复原状。

  “汝……”祂说了一个字,声音哑的厉害。祂怔了一下,突然低笑了几声。从黑暗中游出之前缠住我的那条大蛇,祂伸出手指顺着蛇头抚摸了几下,那条蛇乖顺的俯下身,将祂负在自己背上,身躯骤然膨胀。我抱着大天狗退后几步的功夫,眼前只剩了一片片巴掌大的蛇鳞。瘴气朦胧了蛇躯,一个扭曲的黑影在雾气中越来越接近。狰狞的蛇头忽然破开瘴气,额上竟然生着与龙相似的角。珊瑚般的长角中间坐着八歧,祂两颊生出与蛇相同的妖纹,巩膜变得漆黑,中间镶嵌着一对金色的蛇瞳,赤裸的双足随意的搭在青黑色的鳞片上,还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我:“……”

  真不愧是反派BOSS,竟然还有变身能力?

  但这节奏是不是不对啊?别人家BOSS变身都是往邪魅冷酷方面变,怎么八歧一变身,这通体妖艳贱|货的气场都要溢出来了?!

  “黑晴明……”八歧声音压得异常低沉,已经听不出沙哑。祂把我的名字咬得极狠,像要凭借言灵把我撕成碎片。我也确实感觉到神眷者烙印又在发烫,但并没有随之而来的,好像被长矛刺穿头颅般的剧痛,反倒有些眩晕。距离太远,我看不清祂的神色,只能听见祂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吾仔细想想,将汝神隐,倒也不错。”

  我:“……”

  有没有点节操啊八歧大人?!你是无意间被本晴明打开新世界大门了吗?!

  “吾从不遮掩欲望。”我听见祂说,声音中多了份慵懒,却无法掩盖那股阴冷的气息:“汝既可取悦吾,吾留汝一命,未尝不可。”

  我:“……”

  醒一醒,你忘了你刚出场时把本晴明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总攻气场了吗?!要不要受得这么快啊!你知道你把自己OOC了吗?!

  我一时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发生这种事又不是我愿意的,这和体位无关,一想到刚才大天狗身体里还藏着八歧,我就有种恶心的感觉。拿这话刺激八歧,本来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知道八歧居然完全不在意,还开始考虑起来了……这捅出去的一千刀全回到我自己身上,本晴明都快被这一千八百刀戳跪了。

  “八歧大人说笑了。”我缓过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以对:“若是论体力,源博雅身为武士,自是强于我。您若想被‘取悦’,不如先考虑他可好?”

  本晴明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带子精!

  这就是勾引我狗的下场!

  本晴明都没喝过一口大天狗制作的葡萄酿,也没听过他吹曲子,更没跟他一齐赏过樱花!很了不起么,嗯?以后你就跟八歧去黄泉赏彼岸花吧!

  “哦?”八歧眉毛一挑,听不出喜怒。旁边的黑暗忽然如水一般波动起来,我暗中警惕,不料水纹散去后并没有预想中的幻境或攻击,而是形成了一面高达数丈的镜子。镜中没有映出我,倒是映出了源博雅和……八歧?!

  我惊悚的看见源博雅站在樱花树下,专心致志的吹奏笛子,旁边坐着的分明是八歧!他与坐在大蛇上的八歧一模一样,妖相毕露,支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的手很悠闲的打着拍子。画面忽的一转,只剩了源博雅一人。他放下笛子,迷茫的左右看了看,神色渐渐变了。我看见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周围妖气弥漫,隐约呈现出模糊的影子,他却像没看见一样飞快的穿过它们,来到一间宅院门前用力敲门。门开了,还是八歧站在门口。他们说了几句话,八歧欲要关门,源博雅伸脚卡住门,强行将门推开,一把抓住八歧的手臂,把祂禁锢在自己怀中,不顾祂的挣扎,低头吻了下去。

  我:“……”

  等等,你还真跟他搞上了?!

  本晴明果然没看错,这确实是个不正经的带子精武士!

  我身边真正的‘八歧’悠闲的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看似放松,实际我能感觉到额上的神眷者烙印把我牢牢钉死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祂的声音忽近忽远,因为载着祂的那条大蛇正在黑暗中游走:“人类的欲望不外乎几种,究其根本,不过是得失二字。”

  “求而不得,得而复失,失而复得……”

  随着祂的呢喃,无数镜面自黑暗中浮现。男女老少,或行或立,周围人面目模糊,唯有其中八歧的妖相十分醒目。我还看见了大天狗,他正跪在八歧面前,拉着祂的衣角苦苦哀求祂不要离开。我突然醒悟,再看镜子里和八歧纠缠不休的源博雅,顿时明白在后者眼中,八歧的形象必然是白晴明——他已经陷入八歧制造的幻象,看到的远非八歧展现给我的‘真实’。

  “汝对人心把握之通透,于短寿人类中实属罕见。”八歧已经游回我身边,镜像纷纷破碎,只剩一面镜子:“然,汝终为凡人。既无法摒弃得失之心,便逃不出吾之掌控。”

  那面镜子里是方才发生之事,破屋之中,我将大天狗压在身下。他的脸一阵模糊,忽的变成八歧的模样。祂伸手勾住我后颈,手腕上还带着几片鳞片般的妖纹。

  ……太辣眼睛了。

  本晴明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大天狗的睡颜洗眼睛。

  怀中的大天狗忽然变了一副面孔,不施粉黛,却绝色倾城,一头长长的白发直垂到我的脚面。我心惊之下险些松手,好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连忙把怀里的‘葛叶’抱紧。她的睫毛颤了几颤,徐徐睁开。我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便听见她轻声唤道:“吾儿……”

  这边我还没做好准备面对我的母亲,那边又响起窃窃私语,一句一句如锥子般扎进心里。

  “听说他是半妖,真恶心……”

  “你把狐狸耳朵变出来让我们摸一摸,我们就不打你啦,嘻嘻嘻!”

  “妈妈说白头发会带来不详,你不要靠近我!”

  “他叫安倍什么来着?是安倍狐子吧,哈哈哈哈!”

  “有什么用啊,他一个半妖,还真以为自己能当阴阳师吗?”

  我把怀里的‘葛叶’放下,她突然变成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我的老师,贺茂忠行举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怒喝道:“混账!你根本不配当阴阳师!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

  “是,是……老师您死了还这么精神,真让我欣慰。”我揉揉脸,避开了他又要扇过来的手:“八歧大人,同样的把戏您还打算玩多久?”

  八歧的声音混杂在无数讥讽嘲弄的议论声中,分不出哪个更难听:“黑晴明,汝将欲望集中于渴求不存在的事物,以此对抗吾,确实聪明。是吾太过心急,妄图一次将汝击溃,才会落入汝之圈套。”祂愉悦的笑了几声,叹息道:“吾方才醒悟,欲要击溃汝,根本不必吾动全力。”

  我心里一沉。

  不愧是上古邪神,这种自我催眠的小把戏果然瞒不了他太久。

  “吾儿,过来。”葛叶的声音取代了八歧。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母亲绝色的面容近在咫尺。她如同小时候那样将我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吾儿,他们的话你不必在意……”

  我从记忆里那个温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八歧大人,这点您倒是劝得很对,我确实不必在乎这些无聊的话。”

  “他们笑你是半妖,你真的不在乎吗?”葛叶捧起我的脸问道。不等我回答,她又一叠声的问道:“他们打你骂你、夺走属于你的机会、折辱你的父母、碾碎你的理想、以嘲讽你取乐,你真的不在乎吗?”

  “我何必在乎那些愚者。”我说。

  ……怎么会不在乎呢?

  不过是……学会了假装不在乎罢了。

  葛叶静静的看着我,眼底蓄着浅浅一层哀伤:“在妈妈眼里,我的儿子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所有的磨难,都不应该降临在我的孩子身上。”

  “他应该幸福的长大,幸福的变老,最后幸福的死去。”

  “这便是身为母亲的我,最大的渴望了。”

  “母亲……”我忍不住唤了她一声。她抬手把我的帽子取了下来,手指从发根向发尾,一下一下,慢慢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离开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妈妈会保护你的,会一直一直留在你的身边,那些人再也不会伤害你。”

  眼前的景物被薄薄的水幕隔开,微微晃动。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停下动作,上挑的眼尾温柔的垂下,那一点笑意让我禁不住的鼻酸。她忽的笑开,伸手替我擦去眼泪:“你呀,还是个小孩子呢。”

  “母亲呀……”我闭上眼,几乎不想再说一个字。

  若是再来一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选择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些话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人甘愿沉沦。

  但我不能。

  心底那根尖锐的针随着我自己的话一下下扎在心脏上,疼得几乎麻木:“若是您还在,想必会说出同样的话吧……您确实是这样的人啊,对我太过温柔了。生活在您的庇护下,我会变成一个多么软弱的人啊……正因如此,您才会选择离开吧?”

  “因为我在您的身边,永远都会是一个小孩子。只有您离开了,我才会长成如今的样子。”

  “真想让您看一看,您的孩子现在的样子啊……对了,顺便告诉您一声,现在您有两个儿子了。”

  葛叶的脸扭曲起来,肯定不是因为突然多了个儿子。她的愤怒令声音变得尖锐,已经不再是她的声音:“黑晴明,汝很好!汝既然选择痛苦,吾便赐予汝痛苦!”

  没有人喜欢选择痛苦,不过是……猜忌和自私罢了。因为不愿相信他人能够一直庇护自己,所以一定要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足够坚不可摧,才能安心。可惜葛叶的那些话就像一根刺,悄悄将坚硬的外壳戳出一个孔,把最柔软的东西暴露了出来。知道自己曾经有机会躲避一切伤害之后,再面对伤害时就没那么从容了。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居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八歧这种怪物。

  幻境接憧而来。本晴明最初掉入阴界那段时间浑浑噩噩,幻境不知看过多少,全是自己心里生出来的。现在面对差不多的境况,倒还不至于沉沦。我盘膝坐在地上,默默数着数。数到三千六百五十七时,幻境又一次消失,眼前只剩了黑暗和八歧。我以为八歧终于失去耐心,要跟我硬碰硬的时候,祂反倒是笑了。

  “汝还在等汝之半身寻到吾之蛇珠?”祂第一句话,差点让我绷不住表情。

  祂……祂怎么知道?!

  从被卷入幻境以来,我一直避免思考这件事,生怕被八歧窥探到。怎么可能,我已经将这件事藏得足够好,祂怎么可能发现……难道我拖延时间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明明已经尽量顺着祂的意思了,这些还没有吸引祂的注意力吗……

  “吾已欣赏够了汝为拖延时间做出的种种丑态。”那条大蛇垂下头颅,八歧几乎处于我的正上方俯视着我。祂看见我的表情,紫色的唇角扬起:“汝自以为拖延时间,又怎知吾不是在拖延时间?”

  “你……”

  “若是汝等全力进攻,吾力量尚未恢复,并无完全取胜把握。然,汝自作聪明,将汝之半身送入吾腹中寻找蛇珠,又一番表演妄图吸引吾之注意力,反倒令吾有机会将汝等逐个击破。”祂随手一招,一把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我眼前,剑身寒光闪闪,正是天丛云剑。

  “……此为幻境,受您所控,自然您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冷静下来。

  八歧哈哈大笑。

  眼前场景骤然变幻。我像是被扔进一个顺着山坡滚落的盒子,六面颠倒不休。剧烈的眩晕之后,眼前忽的一亮。我只看见天边的晚霞闪了一瞬,下一秒就被一股巨力击得向后倒退。风声滚滚,天空地面都在急速晃动。等我再次从盒子里爬出来,看到的不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八歧。祂被砍断的八颗头颅都已长好,中间竟还生着一颗比其余八颗都要庞大的头颅。那头颅额上生着如珊瑚般的龙角,龙角中间坐着人形的八歧,看起来与幻境一般无二。祂悠闲的扬了扬手,距离甚远,我却能看见祂在大笑。

  “黑晴明,汝可看好了,这可是真正的天丛云剑?”

  我的手指慢慢摸索到那把穿透我的腹部,将我钉在墙上的剑。剑柄上湿滑的鲜血让我几乎无法握住它。另一只与我相同的手从反方向紧紧握着剑柄,我的手指一个个爬过冰冷的关节,最后颤抖着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真正的,天丛云剑。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抓着白晴明的手腕。那只手,自腕关节之后空无一物,只有被撕开的血肉和断骨。

  这是,白晴明,最后剩下的残骸。



  Tbc……



  * 啊啊啊,写着写着就哭了,突然好想妈妈。

  ……明明前两天她才打击过我的,哼。


  * 为了防止你们受惊过度,表示最后结局真的是HE。我才不是那种突然萌上八歧就为了八歧干掉主角的人呢。


    在跟老妈视频的时候,把最近画的几个小人图发给了老妈。我正超开心的说着自己又找人体又找衣服素材画了好几个小时的时候,老爸从老妈后面晃过去看见了,凑过来看两眼,啧了一声:就这点玩意你画几个小时?这画的也太简单了,我一分钟就能画出来。
    我:……
    我哇哇大哭:妈!你看我爸!他怎么能这么说!!!
    我妈也数落他:你不知道就别瞎说,这都是你姑娘喜欢的那些动漫里的人,衣服都特别复杂!你姑娘找资料找半天也挺正常的!
    我略感欣慰。
    我爸也认错:嗯,爸爸这么说是不对,你这画的还挺有你爹我的遗传的,我十岁的时候也就这水平了。
    我:……
    我哭天抢地:妈——!!!QAQ
    我妈翻了我爸一眼:你整天光说不练,还没完没了的嘚不嘚,有什么用啊!
    我:就是!
    我妈:来,把铅笔拿来,让我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快准狠的打击你姑娘!
    我:……


    大家好,我是一个写手,就是只会打字写小说的那种人,画画是什么,完全不知道呢,呵呵呵呵呵呵呵。 


逛微博无聊点进一个测试,测出了奇怪东西,于是画了出来……

这就算是——【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的下章预告了

搞事的微笑.jpg


#再勾搭不到画手小天使,我就要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写手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你,尚未找到的画手小天使#

#仔细想想被日懵了的八歧也挺可爱的呢,你们都不要我就抱回自己家了#

“阿爸,我为什么叫鬼丸,这个名字好难听,我今天还被鸟童子笑话了▼︿▼”
“诶?这,这个嘛……”

“不过没关系,阿爸取的名字我都喜欢▼ω▼”

“……其实是你爹取的。”

“臭老头▼_▼”

“还,稍微参考了一下一目连大人的意见……”

“……▼_▼”

“其实比鸟童子还是好听一点的……是吧?”

“哦▼_▼”


源鬼丸小朋友,今天也和鸟童子为了谁的名字更难听而打得不可开交。


* 妈呀差点忘了,姿势有参考!!!

    最近不是有个新游戏叫梦间集吗?下载来玩了一下,感觉金铃儿有点可爱,决定好好的玩一会儿。

    走完新手指南之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卡池逛一逛,我看自己有200金叶子,就抽了一发。

    【杨家枪】

    嗯,看起来是个纯们儿真汉子,很好,和我气质很配。

    我就磕磕绊绊的又走了一会儿剧情,下棋下累之后,发现自己又有了浪一发的资本,于是就又克制不住的抽了一发……

    ……【杨家枪】!

    我:“嗯……”

    这个游戏似乎很有意思。

    又戳了一会儿金铃儿之后,我意外发现原来还有个礼包可以领,于是又领到了一发,噗的一下丢进了卡池,出来了——

    ——【杨家枪】!!!

    我:“……”

    这个游戏的卡池,可能只实装了杨家枪。

    再不然就是往上数一千多年,我家姓杨,乃英烈之后。

    ……所以说,玩个鬼啊。



    让我们来畅想一下以后的写手/画手问卷吧!


    “请问您游戏中抽到的第一个角色是什么呢?”

    ——“杨家枪。”


    “请问您游戏中抽到的第二个角色是什么呢?”

    ——“杨家枪。”


    “请问您游戏中抽到的第三个角色是什么呢?”

    ——“杨家枪。”


    “请问您最喜欢以上哪一个角色呢?理由是?”

    ——“最喜欢的……杨家枪吧,理由是没得选……”


    “为您抽到的第一个和第二个角色写一个CP故事吧~”

    ——“杨家枪·水仙之那一夜我爱上了我自己。”


    “如果第二个角色和第三个角色之间产生爱情火花,会是什么类型的爱情呢?可以用标签说明哦!”

    ——“自攻自受。”


    “请用以上三个角色写一个三角恋的故事吧~”

    ——“杨家枪望着杨家枪,指着杨家枪愤怒的吼道:杨家枪,我杨家枪知道你杨家枪心里只有杨家枪没有我杨家枪!你杨家枪根本不爱我杨家枪,只爱杨家枪是不是?!”


    “如果您跟以上三个角色一起打游戏的话,您觉得您赢的概率有多少呢?”

    ——“百分之五十吧,毕竟结果只有【杨家枪赢】和【我赢】两种。”


    “您觉得以上三个角色是否有共同点呢?比如?”

    “唔……我觉得他们的共同点挺多的,比如他们都叫杨家枪……”


    “对以上三个角色分别说一句话吧!”

    ——“谢谢杨家枪你这么爱我。”“谢谢杨家枪你这么爱我。”“谢谢杨家枪你这么爱我。”


    “您想邀请哪一位画手与您共同完成问卷呢?请大胆的@他吧!”

    “@tan90°”


    “最后,请对您邀请的画手说一句话吧!”

    “请挑战一下自我,拒绝ctrl+c,ctrl+v。”


……好了,我去卸载游戏,杨家枪请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微笑

【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二十一)

  简介:我是晴明,我的前两个式神是雪女与三尾狐,第三个式神是大天狗

  * 黑晴明X大天狗的黑狗教,不邪,还辟邪呢!


  前面的章节点这里: (一~五) (六~十) (十一~十五) (十六~二十)



  令大天狗得偿所愿。

  ……难道他的心愿是把本晴明关小黑屋吗?!

  为此他还自编自导了一场被本晴明抛弃的戏码?!

  有没有点追求啊,你这只缺心眼狗!这么难得的白日做梦机会,你就不能许愿征服世界什么的吗?!再不济做个在通宝堆里打滚或者吃河豚吃到肚皮撑爆的梦也行啊?!

  我看着站在那里看戏的八歧,再看看明显神色不正常的大天狗,试着唤道:“大天狗?”

  大天狗动作稍顿,抬眼看着我。原本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晦涩的光,看起来既不像被控制,又不像全然清醒。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放柔:“大天狗,看着我!”

  他瞳孔转了一下,与我相对。就在这时,原本站在门边的八歧忽然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大天狗肩上,那张蛇精脸就靠在他耳边,紫色的唇一张一合,从他的嘴里竟然传出大天狗的声音,梦呓一般轻柔的说道:“不要让他说话……不要再给他抛弃我的机会……”

  大天狗迟缓的眨了一下眼睛,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忽然盯住我的手腕。我抬头,看见固定住手腕的锁链缝隙中间垂下一枚黑色的勾玉。大天狗目的明确的伸手将那条项链解了下来,我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简直要被这蠢狗气疯了:“大天狗!你敢!!!”

  他犹豫了一下。然而八歧却在这时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抬起手,将那条项链穿过我的耳边。我来不及想办法,低头往祂手上咬去。八歧的手缩回,我一口咬在了大天狗手上。他轻轻哼了一声,我下意识松口,他趁机把勾玉推进我嘴里,红绳向后一勒,勾玉在我牙齿后面磕了一下,悬挂在舌头上方。嘴角被红绳勒得发疼,骂他的话顿时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该死!

  八歧居然在大天狗调整项链时伸手摸了摸勒在我脸上的红绳,用祂原本的声音问道:“此乃汝师之遗物?”他说着,手指顺着红绳滑进我嘴里,轻轻弹了一下勾玉,阴冷的笑道:“倒是合适。”

  我瞪着祂,尽量忽视耻辱和难堪的感觉,努力用视线把他凌迟成蛇肉片。大天狗恰好系好绳结,双手捧着我的脸,心满意足的叹道:“这样您就再也不会抛弃在下了……再也不能抛弃在下了……”

  我眼神死的望着他:“……”

  大天狗!你这个蠢货!!你看不见你心心念念的小黑屋里多了个调戏本晴明的混蛋吗!!!给本晴明往旁边看一眼啊!你是要在祂面前演小黄|片吗!!!

  他确实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八歧,视线都没有向那边转上分毫,就像他对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咒文也毫无察觉一般。我死死盯着八歧的脸,也不知道自己的怒吼他能不能听清:“你对他做了什么?!”

  八歧显然听清了我的话。祂唇角又向上一勾:“自然是像吾曾经引导汝那般,令他娱乐吾……”

  引导……我?!八歧什么时候引导过我?!这怎么可能?!我心里一惊,太多念头纷纷杂杂的拥挤在一起。我理不清头绪,还想再问,一只手突然抓住我下颌扭向他的方向。我的视线被迫从八歧转到大天狗脸上,只听见他抑郁的声音。

  “您连看我都不想看吗?”

  我:“……”

  要命啊,你让本晴明怎么办?!这里还有个观众啊!还有个同时对我们两个动手动脚的观众!!他还突然爆了个猛料!!!你让本晴明怎么专心陪你演小黄|片!!!!!

  我的内心十分崩溃。有什么比你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八歧走正剧解密未知线索的关键时刻,你家大天狗却满脑子小黄|片不停给你捣乱更让人想死的事呢?

  答案是:他还真拖着你演上了!

  狩衣的暗扣被他逐一解开,紫黑色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的浅紫色小袖。我计算了一下他的速度,觉得他要把本晴明扒光还需要一点时间,于是趁着他跟衣带奋斗时继续瞪着八歧:“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话里听懂我在说什么的。祂的蛇瞳在大天狗身上转了一圈,才落在我的脸上:“哦?看来汝已经忘了……”祂顿了一下,忽然问道:“汝从何处习得阴阳分离之术?”

  自然是从古籍……吗?

  我忽然想起来,阴阳分离之术……并不是我从古籍中看到的!这等邪术阴阳寮不可能有记录!那么我,不,曾经的安倍晴明,是怎么知晓这个邪术的?!

  “是吾告知与汝,此术可令汝实力大增……”八歧语气中的愉悦几乎要渗出来:“亦是吾在汝心中留下种子,令汝坚信将吾从封印中释放,便能达成所愿。”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是我自己谋划许久,发现这件事并非我一人能达到,才想借助鬼神之力一举将腐朽的根基斩去,以此换来京都的重生……

  属于安倍晴明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重新回到我下定决心的那个夜晚。那天我没有让式神随侍,独自一人留在书房中。因为规划了很久的计划又一次被证实不可能实现,所以心情很是烦闷。我漫无目的的在书架前走来走去,不知怎么,慢慢被一份卷轴吸引。那是一张八岐大蛇的画像,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收藏过它。烛火的光在八歧身上跳跃,令祂的身躯仿佛活物一般扭动,配合上画像旁边描述其力量的文字,说不上的邪异。

  【既然以人类的力量已经无法达成目的,不如……】

  【这份强大的力量,如果能为我所用……】

  【没错,只要利用祂的话……】

  蜡烛不知不觉燃到尽头,黑暗开始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墙上的影子随着不稳定的烛火而晃动,隐隐的,如蛇一般扭曲……我忽然打了个寒颤,从记忆中苏醒。

  然后发现大天狗已经把我的上衣全部剥开,因为锁链的缘故,衣服袖子还挂在手臂上,搞得我好像狂士一样大敞着衣襟,只差没再赋歌一首。

  ……怪不得身上发冷。

  “汝忆起来了。”八歧低笑,蛇瞳放大又收缩,前端分叉的蛇信由于兴奋的缘故不停的吞|吐着。祂的手指搭在我的脸上,满意的笑道:“汝没有令吾失望。吾稍加引导,便令汝之半身落入阴界……”

  白晴明在分离之时莫名其妙的推了我一把,令我掉落进阴界之门,身躯被阴风摧毁,仅余魂魄。然而若非如此,我也不可能无意闯进封印八歧的阴界裂缝……

  “汝之躯体,乃吾一手创造。”八歧的手滑过我的喉咙,轻轻摩挲了几下,又顺着中线一路向下。长而尖的指甲从皮肤表面刮过的感觉令人恶心,祂像在看什么令他满意的东西,自言自语的说道:“吾令汝习得维持魂体不散之法,又令八百比丘尼助汝完成阴阳逆转之阵,将吾释放……”

  “呵,黑晴明……汝真以为,汝可反抗吾?”祂收回手,手指点在我额前的神眷者烙印上,蛇瞳凝视着我:“汝之身早已刻下吾之印记。汝注定成为吾之奴隶!”

  我:“……”

  幸好是‘吾之奴隶’,不是‘吾之男人’,否则在这种关键时刻本晴明要是突然哈哈哈的笑出来,该多尴尬啊!

  便是再假装不在意,得知自己从分离前开始便完全被八歧设计,我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偏偏这时候大天狗凑过来,那双雾蒙蒙的瞳孔在我眼前放大,柔软的唇贴上被勒得发麻的嘴角,一点点亲了上来。我使劲儿想甩开他,奈何留给我的空间确实不太多。他还是当着八歧的面把舌头探进了我的嘴里。已经被呼吸吹暖的勾玉轻轻撞在我的舌尖。他的舌带着勾玉蹭过我的上颚,又将它卷入我们的唇舌之间。一想到被他的舌抵住的是老师留给我的遗物,我简直想再踹断他几根肋骨。

  八歧忽然轻轻的唔了一声。我趁着大天狗放开我,转头瞪着他。他反而笑了,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我几眼。心中不详的预感升到顶峰,我看见他走到大天狗身后抱住他,紫色的唇张开,蛇信舔到了他的脸上。

  你敢!你竟然敢!!!

  大天狗!都这样了你还没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吗!!你是不是真要气死本晴明啊!!!

  更令我惊悚的是,八歧的身影竟然渐渐变得透明。他的手臂融化在了大天狗的手臂里,身体好像虚无的光一样慢慢汇入他的身体。大天狗一无所觉的眨了一下眼,冰蓝的右眼已化为蛇一般的澄黄色竖瞳。他的表情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可那只眼睛里藏着的,分明是八歧那阴冷的笑意!

  【将汝的一切奉献给吾吧,黑晴明。】八歧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

  不,不……别这样……

  这,这个玩法超纲了啊!!!


  点这里上真正的车。提示:这车开的估计很OOC,不仅有第一人称这个耻度加成,还要走剧情和走心,实在开得比较颠簸,请谨慎上车……


  Tbc……


  * 八歧觉得自己很委屈:祂让大天狗给黑晴明口了,黑晴明不领情就算了,正准备享用美食时大天狗居然主动成了被吃的那个……而且居然还很爽,这就很尴尬了。

  * 黑晴明大人也觉得很委屈,内心有三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八歧在尖叫着【汝他娘的敢操吾!!!】,一个恶魔黑晴明在疯狂的喊着【操他!操他!!!】,一个天使黑晴明则抡起翅膀狂抽另外两个小人的脸并高喊【你的良心呢老黑!你忍心这样对大天狗吗!!!】——这段本来应该在文里,但是为了防止破坏气氛,我还是把它抽出来放在外面了……


  * 事后。

  白晴明:你是如何拖住八歧意识的?

  黑晴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从某种意义来说,我把八歧日懵了。

  白晴明:……



* 今天是本晴明的生日!(虽然已经过了零点,按国内算都过两天了orz),小天使们下车时记得和司机说一声生日快乐哦!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