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fskein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沉迷于阴阳师和刀剑乱舞无法自拔……【产粮玄学万岁!

【今日委托】

  【委托】我的男朋友一直瞒着我一些事,每次只要我问就会沉默不语,我该怎么办?

 


  回复者:【京南风神神社十分灵验欢迎来拜】


  这位姑娘,我也曾经有过和你一样的经历。
  我和男朋友认识的时候,他从不会提及自己的过去。他因为过于美丽的容貌和脆弱的身体,从前吃过很多苦头。所以他不说,我也从来不问。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只是因为怜惜他的遭遇,尽可能的想要照顾他。
  我曾经问过他的名字,他说名字不重要,早已忘记。许多年后,他才主动让我为他取一个名字。我一直以为这是他打开了心结的预示,却没想到一次下山时,我竟是偶然听人说起他,这才知道,他其实是有一个名字的。
  而他,也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是个全然的受害者。每一个欺凌过他的人,基本都死于非命。他的名字一直如同一个艳丽的诅咒,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流转着。
  那一次我们是一同下山,他也听见了这些话。他不甚在意的笑笑,转头望着我,忽然说,其实我一开始跟你走时,并不是因为感动。
  他同意与我离开那个泥沼时,心中其实抱有恶意。因为多年来的遭遇,他早已不相信人性的善。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对他伸出援手,可是那些人总会因为他恶意的引诱而堕落,最终成为施害者——这样仿佛就能证明,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无缘无故对他好的人。他就这样折磨着别人,也折磨着自己,过了很多年。
  我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又一个被他昳丽容貌吸引的过客,也确实没有立场去请求他相信我,不是吗?
  我不知道世界上是否真的有那样的好人,我想是有的,可我不是。我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对他好。在我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心意时,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这点。我想他也是知道的。但他接受了这样的我。他隐瞒我这些过往,开始大约是习惯性的伪装,后来却是因为不愿让我知道。
  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我变成更好的人。我又怎么会无法接受他的过去——更何况,那本就不全然是他的错,不过是一个被逼入深渊的灵魂在绝望中犯下的错误。
  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又有谁不愿生活在阳光下呢?
  他愿意在我面前褪去伪装,我真的很高兴。他主动与我约定,再也不会杀人。那一天过后,直到现在,数百年过去,他果然从未再伤害过一个人。
  我其实是知道的,哪怕我愿意接受他的全部,有的事他也依旧不愿让我知道。那些伤痕埋藏的太深了,即使是他也不想去碰。我愿意尊重他的选择,一直等待下去,直到那伤痕在长久的时光中渐渐变淡。如果有一天他想与我诉说,那就再好不过。如果他想要将过去全部斩断,那么我也会陪他一起抛下过去,继续向前走。
  所以,这位姑娘,不妨再等等吧。只要真心对待一个人,是会获得同等真心的。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或许他害怕伤害到你……只要你愿意接受他,那么请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他对你的隐瞒。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回复者:【风神大人的巫女】


  隐瞒你的或许不是件好事,所以不希望你知道吧。毕竟,有的秘密即使是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很痛,根本没办法拿出来分享啊……
  啊呀,我家的风神大人已经在认真写回复了,我就不多说咯~

 


  回复者:【说了多少遍老子不喜欢吃甜的】


  现在阴阳寮连这种委托都开始接了吗?晴明那家伙失忆你们就开始搞事了是吧!连只猫的委托都接,还天天去陪小孩子玩,你们是想把阴阳寮开成万事屋吗?!
  而且不就是男朋友瞒着你点事嘛!老子的男朋友瞒着老子的事多了去了!就算他主动告诉老子的也没几句真话!老子真要追究这个,非把自己累死不可!!!
  他想瞒着你肯定有他的理由,你要是相信他就随他去了,不相信就赶紧一脚把他踢了,这有什么可纠结的!

 


  回复者:【阴阳师九鬼七郎】


  会这样问,姬君对您的男朋友隐瞒您的事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吧?不妨找个时间和您的男朋友好好谈一谈,告诉他您的感受,让他明白您确实是关心着他,也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我可以用亲身经历向您保证,他会愿意与您分享他隐瞒的事。如果没有,那么这件事一定是他经过慎重的考虑,宁愿死也不愿让您知道的,那么请求您不要再追究了。如果您有一天真的知道答案,恐怕更不好呢。


  回复者:【京都第一咒术师】


  你男朋友有很大几率背着你出轨了。
  需要人帮忙诅咒他的话,可以来找我。
  霜月十一日,诅咒男朋友八折。

 


  回复者:【白虎】


  这个委托不接。

 


  委托人回复:
  谢谢各位,小女子在这里抱拳了!通过你们的建议,我终于和我的男朋友好好交流了一番,也知道他隐瞒我的事了。
  他之前失忆,最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妖怪,还有座叫爱什么的山头。因为出来时间太长,怕自己山头出事,所以急着想要回老家去看看,不知道要怎么和我说。
  多大点事啊,要不是我怀孕禁不起折腾,我就跟他一起去了!
  唉,其实他一走我就后悔了,书上不都说七仙女一旦拿回羽衣,就飞走不会再回来了吗……
  哼,他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敢给他儿子取名叫二狗子!让他后悔一辈子去吧!!!

六个脑洞

  还是敷衍的即时小脑洞,cp 圣骑士X死灵法师


  * 没忍心BE,所以很甜,放心食用

 


  1
  今天老师说要给所有弟子发福利,可以从圣灵牧师和圣骑士中选一个。
  师兄们都告诉我圣灵牧师特别好用,还给我讲了圣灵牧师的二十三种使用方法,我超期待的。
  可是我入门最晚,轮到我的时候圣灵牧师都发完了,就剩下一个圣骑士。
  我还在巨大的失望中发现了一件事。
  “老师,这个圣骑士不新鲜,他没有死!”
  “你还是不是个死灵法师啊?!都跟老子学三年了,搞死个人还需要老子帮忙吗?!自己搞死他!老子忙,没空!”
  我望着被我丢了十个腐蚀术,只磨破了一块皮,并且秒恢复的圣骑士,想哭。
  ……可是圣骑士真的很难搞死啊,老师。QAQ


  2
  搞不死他,饿死他好了。就算是圣骑士也是能饿死的吧?
  不新鲜的圣骑士很快变成了特别不新鲜的圣骑士。他在能够下床走路的第二天就问我:“那个……如果你不打算给我饭吃,我能自己做一点吗?”
  “不能。”
  “你在吃面包吗?这样吃很硬的,会咯牙……我帮你弄软一点吧。”
  “不……”
  “只要分我一小块就可以。”
  “……”
  一刻钟后,我和圣骑士并排蹲在厨房啃他刚烤好的蒜香面包,啃得想哭。
  ……老师,圣骑士做饭真的好好吃哦!QAQ


  3
  我决定写一本《如何使用你的圣骑士》的书。
  哼,二十三种算什么,圣骑士可以开发出五十五种不同的用法!完爆圣灵牧师!!!
  “这么晚就不要写东西了,烛火很伤眼睛的。快睡觉吧。”
  “不睡!晚上才是我们死灵法师的日常活动时间!”
  “唔……不如我给你唱首晚安曲吧,之后再决定睡不睡?”
  ……第五十六种用法出现了!!!
  “唱,唱得不好听我可不会听的哦!”
  “嗯。”
  ……老师,你给我带回来的根本就是个万能型圣骑士魔像吧!QAQ


  4
  啊……好喜欢圣骑士,哪怕不新鲜也很喜欢。
  “老师,我想跟圣骑士谈恋爱!”
  “你会被日。”
  “……诶?!我,我可是邪恶的死灵法师!攻气爆表的!!!”
  “法系日不过战系是常识,更何况是圣骑士那种破不了防的玩意儿……听老子的,别去找日,老子哪天给你带个圣灵牧师回来,那种又温柔又好日。”
  “哦……”
  ……可是圣灵牧师又不会做饭,又不会打扫房间,也不会唱好听的晚安曲,养起来超娇气的,就算好日也并不想要啊!QAQ


  5
  “如果我们谈恋爱的话,你会给我日吗?”我问圣骑士。
  “……这个要取决于情况吧。”圣骑士一边说一边徒手从烤箱里拿出刚烤好的黄油小饼干,手皮都没有烫红一块:“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但我可是从三岁起就在进行严格的身体训练,我比较担心你的体力够不够日我……而且——”
  他在围裙上擦干净手,认真又严肃的说:“你只是想找个全职保姆照顾你,根本不是想谈恋爱吧。”
  “……”
  ……最讨厌圣骑士了!QAQ


  6
  “好啦好啦,我和你谈恋爱就是了,不要再把自己埋在骨头和内脏堆里了……尤其不要一边哭一边埋啊,你这样衣服很难洗的!”闹矛盾的第三天,圣骑士对我说。
  “那你会给我日吗?”我吸着鼻子问。
  “可是我还没有做晚饭……”
  我拎起腐烂的巨魔内脏。
  “给你日给你日,吃完饭就给你日好不好?”
  “哼。”
  ……老师,我要变成第一个日圣骑士的死灵法师了吗?好激动呀!QAQ


  7
  骗子!
  大骗子!!
  圣骑士都是大骗子!!!
  “老子早跟你讲,和圣骑士谈恋爱会被日了吧?”
  “QAQ”
  “得了,日都被日了,也差不多玩够了吧?你什么时候杀他啊,老子还等着教你怎么把圣职者转换成高级死灵生物呢!”
  “……老师,高级死灵生物能日吗?”
  “能倒是能……但你真的要干这么变态的事吗?”
  “可是被死灵生物日听起来更变态诶!”
  “……好像也有道理。”
  ……太好了,要是死灵生物不能日我可真的要哭出来了! QAQ


  8
  “你为什么不肯死啊?你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大概是因为要忍你一辈子挑食、不收拾房间、动不动就研究各种腐烂生物搞得脏兮兮的、不按时上床睡觉、老是要求我在奇怪的地方日你等等……就已经够了。如果要一直忍下去,我很担心自己做不到啊……”
  “不,不要说出最后一点啊!而且在老师床底下偷听那次明明你也有爽到!!!”
  “……”
  “我们死灵法师就是很变态啦!就是喜欢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日来日去!!怎样!!!”
  “我也没说不好……就是下次我们可以不可以找一个不会被你老师发现的地方日来日去……”
  “……哦。”
  ……可恶,又被圣骑士把死掉的话题岔开了!QAQ


  9
  圣骑士逃走了。
  在我们恋爱的第一千零三十七天,逃走了。
  “醒一醒,你们他妈本来就应该是敌人的好吗?他肯跟你虚与委蛇三年,跑的时候还没把你脑袋瓜子砍下来一起带走,已经很有圣骑士修养了!”
  “老师,我可以派死灵军团把圣骑士抓回来吗?”
  “抓个屁啊!你真以为圣骑士那么好抓?!老子早就说赶紧杀完了事,你这门课已经拖了三年了你知不知道?想不想毕业了?!”
  “可是我好想圣骑士啊……”
  “你就是想跟他日来日去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脑子里都装满了什么废料!!下次再敢跑到老子床底下,老子就把你们的腿都砍了接上巨魔的!!!”
  “现在已经不流行去你床底下啦,老师!现在大家都比较喜欢去图书馆书架上头,那样比较刺激!”
  “……”
  ……不仅没有借到死灵军团还被老师赶出来了!QAQ


  10
  我决定自己把圣骑士抓回来。
  就从好好学习,尽快扩大自己的死灵军团开始吧。
  唔……不行,答应过圣骑士不可以随便乱杀人扩充死灵军团……
  啊啊啊,好烦,那就只好从研究如何免疫圣光开始了……
  没有人给我做饭,也没有人帮忙收拾房间,睡觉前也没人给我唱歌,最重要的是没有人陪我日来日去……咦,怎么学习效率突然提高了好几倍!
  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只免疫圣光的骨灵鸟,偷偷派去圣都找圣骑士。
  啊……被关起来了!我的圣骑士被关进地牢了!!好生气!!!
  “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抓到……本来想偷偷把圣骑士勋章还回去就回来,谁知道现在回不去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无故矿工三年,总要受点惩罚嘛。”
  “不,你不用担心我没办法日你……就算刑讯也没有人会打那个地方,真的。”
  “不用你救啦,动用死灵军团更不行……乖,等我回去给你带圣都的特产好不好?”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要按时吃饭睡觉,不可以抱着骨头睡觉……龙骨也不行!”
  ……哼,就勉勉强强等笨蛋圣骑士自己回来好了!QAQ


  11
  圣骑士大骗子!
  自己死掉了!!
  我的圣骑士死掉了!!!
  “老师老师!快教我怎么把圣职者转换成高级死灵生物啊啊啊啊——”
  “哟,哪儿来的,尸体还挺新鲜啊……唔,伤有点多,但是很完整,转成死亡骑士正好……”
  “死亡骑士可以日吗,老师?”
  “就算是死掉的战系职业我们法系也日不过,不过你是死灵法师,你可以命令他给你日……少废话,赶紧过来跟老子画法阵!再晚点尸体不新鲜了!”
  “哦哦哦!”
  ……幸好我是个死灵法师诶!QAQ


  12
  我的第二本著作叫做《死亡骑士的七十六种用法》。
  还好转换成功了,不然跟一具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尸体日起来就真的要成变态了。
  “你不会再跑了吧?现在你可是死亡骑士,不是圣骑士了,再也不能用那套‘我们圣骑士不可以和死灵法师谈恋爱’的话敷衍我了!”我抓着我的死亡骑士说道。
  “我原来也没说过这种话吧,你又是从哪里的话本看到的啊……圣骑士守则里并没有‘禁止跟死灵法师谈恋爱’这一条,倒是有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死灵法师滥杀无辜……”死亡骑士弯腰从烤箱里取出刚烤好的骸骨小饼干,照旧手皮都没有烫红一块。
  “……所以如果牺牲我一个就能管住你不随便杀人做研究,感觉也挺符合圣骑士教义的……”
  “你根本不想和我谈恋爱!你只是想找个人实现你们圣骑士的终身理想!!!”
  “诶?!不,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和你谈恋爱的啊!”
  “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地牢里日来日去!我连道具都准备好了!!!”
  “可能因为我不是变态吧……”
  ……老师,圣骑士转化来的死亡骑士居然不是变态,差评!QAQ


  THE END

 


  番外


  13
  若干年后。
  “对了,你明明在地牢里说过,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圣都的特产的!你根本没带!大骗子!!!”
  “圣都最大的特产不就是圣骑士吗……为了方便你用,我还专门把特产做成更符合你口味的新鲜尸体版诶……”
  “哼……勉强原谅你啦,今晚就同意在骨龙背上给你日好了!”
  “不,你还是继续生我气吧,真的……”


  THE END

【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二十六)

  简介:我是晴明,我的前两个式神是雪女与三尾狐,第三个式神是大天狗

前面的章节点这里:
(一~五)
(六~十)
(十一~十五)
(十六~二十)
(二十一~二十五)


  * 黑晴明X大天狗的黑狗教,不邪,还辟邪呢!

 


  白晴明有很多让我不屑的品质,譬如软弱、多情善感、妇人之仁和以德报怨等。但唯有一点,我非常欣赏,那就是他不虐待战俘。
  我坐在长廊投下的阴影里,一边品着茶一边逗弄白晴明的式神们——白晴明只在院子里设立了结界,并没有限制我在结界范围内的自由活动。但只要我一离开房间,立刻就会有式神牢牢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给我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条件。我故意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托盘上,盘膝坐在树下擦刀的犬神耳朵微微一动,望过来的同时警惕的握住刀柄。他的尾巴都绷紧了,反复确认我没有其他异动,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尾巴又开始缓慢的摆动——我曲起手指轻轻一敲托盘,他的尾巴摆到一半瞬间僵住,刷的一下把目光转过来,又开始聚精会神的注意我的异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希望看到你没事就把尾巴露出来。”我语重心长的对侍立在一旁给我倒茶的三尾狐说:“不仅很容易暴露你的情绪,而且看起来非常蠢。”
  受伤太重,至今都没能幻化出人形的三尾狐用变回原形后的两只前爪抱着茶壶,可怜巴巴的吱了一声,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我把茶杯递给她,她有点费力的将对她来说很巨大的茶壶倾斜过来,不小心露出一片毛绒绒的白色肚皮。
  头顶忽然垂下一片阴影,打断了我想要继续逗弄她的心情。木屐落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三尾狐似乎收到了什么暗示,将茶壶放下,一溜烟的跑了。
  一只手爪执起茶壶,为我将茶水蓄满。
  “大天狗。”
  “嗯。”
  我偏头,视线余光先看见一只前凸的大鼻子,然后才看见脸上戴着朱红色天狗面具的大天狗。我伸出手,他微微僵了一下,依旧乖顺的低下头,任由我取下他的面具。
  大天狗一向喜欢以最接近人类的姿态示人。如今妖力被彻底封禁,才不情愿的展露出他原本的模样——两道血红的妖纹划过他整张脸,介乎于鳞片和羽毛之间的细密纹路攀上他的下颌,又顺着耳畔蜿蜒至眼角与额头,形成两道仿若竖起的眉毛一般的凸起。连那握着茶壶的也并非人类的手,而是一只青筋毕露、指甲尖锐的手爪。
  尽管还看得出俊秀的影子,却再不会令人错认他妖物的身份。
  我知道他厌恶自己的妖相,哪怕是死也不愿展露。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我将因为失去灵力遮掩而不幸显露出银白之色的发丝撩到耳后,非常庆幸自己还留着椒图送我的那盒紫黑色眼影——我相信在我用掉半盒后,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我和白晴明的区别。
  大天狗跪坐在我旁边,窘迫的向外侧着头,却不知这样我反而能更清晰的看见他变得尖长的耳尖,因为面具挂绳的压迫而稍稍前倾。不知是否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不自在的抬手一拨挂绳,那一点淡粉色的耳廓便急不可耐地弹回了发丝中间。
  在我大脑反应过来以前,我已经伸手捻住了它,再次将它拉出藏匿地。薄薄的耳骨要比我想象的更硬一些,耳尖的软肉因为我的揉捏很快泛红。大天狗眨眨眼,也不知想了什么,忽然顺着我的力道偏过头,探身吻上我的唇角。他紧张的垂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发颤,嘴唇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想后退,像是害怕我拒绝一样。
  客观来说,他这副妖相确实有些狰狞,并不如何美观,连那双淡漠如高空的冰蓝双眸都因眼角的妖纹而平添了几分不该有的戾气。但那又如何?他依旧是我的大天狗。
  我摁住他的后脑,把这个小逃兵抓回来,好好惩罚了一番。
  等我宽恕了大天狗,那边盯着我的犬神已经目瞪狗呆,不只是尾巴,整只狗都僵硬得像石头,一只雀灵把脸埋进他的耳朵里大喊'犬先生你怎么了'他都没有反应。
  ……派出这样的单身狗式神看守我,是笃定我不会逃跑吗,白晴明?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大天狗安心不少。他不再将注意集中在自己的妖相上,僵硬的身体恢复柔软,自然而然的靠过来,与我并肩坐下。我习惯性的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轻轻晃了晃茶杯。茶香与大天狗身上松木与风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不知不觉的放松下来。
  ——若是没有八歧那冷锐刺耳的声音不停的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在脑子里诅咒我,这大概是相当惬意了。
  从一开始在梦境中窥探到祂的残影,再到半梦半醒时望见祂的幻觉,再到像现在这样,无时不刻的听见祂在我耳边低语咒骂,不过短短几天而已。得不到魂力补充,又被白晴明封禁了灵力,身体每况愈下之时也确实没什么力量与八歧的残魂对抗。不知是否因为祂对我的恨意太深,八歧侵蚀我的速度远远超过大天狗。在他还没有感知到八歧潜伏在他灵魂中的残魂时,我只要抬眼,已经能看见八歧坐在我对面的樱树下,对我冷笑的模样。
  既然我已经无路可走,倒不如坐下来歇一歇,看看白晴明能找出什么路给我走。而我也确实很好奇,他能否在我被八歧彻底吞噬前,真的找出这样一条路。
  ……但八歧这么骂也确实很烦。
  “我让椒图和雪女做的事,她们做完了吗?”我问大天狗。
  他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缝的比较粗糙的娃娃,头发用一块剪了几刀的黑布替代,眼睛和嘴是画上去的,紫黑的颜色非常眼熟,依稀是用我现在上妆的眼线笔画的……衣服则是胡乱用贝壳和晒干的海藻草草裹得,整个娃娃丑得不忍直视。我用两根手指捏起娃娃,和幻觉中站在樱树下的八歧对比了一下,勉勉强强依靠想象力把它们两个联系起来。
  不用我多说,大天狗又默默掏出一个针线包。我其实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但他还是着重强调道:“这是雪女托在下交给您的!”
  我颠了颠娃娃,满意的用左手摁住娃娃胖的跟身体连在一起的脖子,右手抽出一根针,对樱树下的八歧幻影冷笑一声,狠狠一针扎在娃娃双腿之间。
  ——让你整天在本晴明耳边叨逼叨!!!
  恰好坐在我和八歧幻影中间的犬神一个激灵,尾巴嗖的一下夹紧了。他相当惊恐的看着我,两只毛绒绒的爪子不自觉的捂住了同一个位置。
  我带着愉悦的心情起出针,正打算再寻个好地方扎下去,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抱着蒲公英的小妖怪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说话前还结巴了一声:“黑,黑晴明大人,会议结束了,晴明大人请您过去议事!”
  “哦?”我放下娃娃,整理了一下坐乱的衣摆,讽刺的笑道:“他终于想好怎么杀我了吗?”
  “不是的!”小妖怪拔尖了声音,拼命摇头:“晴明大人不会杀您的,白狼姐姐说了,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怎么就是个好人了?”我示意大天狗在原地等我,不要跟来。
  “他……他帮莹草打过妖怪,还教莹草变强的方法!”小妖怪走在前面引路,半侧过头,稚嫩的脸上全是崇拜和仰慕:“他还是很厉害的阴阳师,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能帮助大家解决呢!”
  “不过是点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才不是笼络人心的手段!”这个名为莹草的妖怪转过身,认真的说:“晴明大人一直很努力的在帮我们的忙,才不是假的呢!”
  “呵,天真。若你知晓安倍晴明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躲都来不及!”
  她仰头望着我,生气的抱紧了蒲公英,正要再说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阿草?”
  莹草应了一声,高高兴兴的跑到呼唤他的男人旁边,扯着他的袖子嚷道:“阿爸,那个人说晴明大人的坏话!阿草可不可以打……唔唔唔唔!”
  男人用一块点心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弯腰小声说道:“你不是答应了阿爸,这次出来不动手吗?”
  “唔唔唔!”莹草点点头,很遗憾的看了一眼蒲公英。
  在他们背后,有不少阴阳师打扮的人正鱼贯从院子里走出去。白晴明站在院门口,面色疲惫,还是强打精神将他们送离。我一时半刻也挤不进去,索性站在一旁等着,顺便打量这些没见过的新面孔。
  ——按照我的算计,寮里的阴阳师大多都已经在阻止八歧一战时受了重伤,没有半年不可能走得动路。如今这些阴阳师又是哪里来的?
  “看您能够御使式神,是在阴阳寮中供职阴阳师吧?”我趁机和同样站在一旁不知在等谁的男人搭话——既然白晴明能够指使他的式神,他们两人应该有些交情,总会知道的多些。
  “啊?啊……算是吧。”男人愣了一下,转头打量我几眼,不自在的笑笑:“原来是您啊……”
  说得好像他认识我一样。怎么可能,如今我涂了半盒眼影,他若还能认出我和白晴明长得一样才真是见了鬼……除非是白晴明告诉他的。我虚情假意的与他客套了几句,问出我最关心的问题:“听闻前几日八歧在京都中肆虐,阴阳寮损失惨重,是真的吗?”
  “确实,现在能下床的都没几个,只能紧急调配一批阴阳师入京……”
  他果然说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案——外省阴阳师良莠不齐,若我处于白晴明的位置,如今阴阳寮早已落入我的掌控……现在倒也不晚。
  我装作感兴趣的模样:“这么说您也是最近调配入京都的?”
  “这倒不是,我原本就在京都供职。”男人摇头。
  我心里一惊,上下打量他几眼,着实看不出他有什么力量,竟能从八歧手中安然脱身。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我只是因为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大家出发去封印八歧时忘了叫上我,才没受伤的……”
  我:“……”
  ——所以白晴明能够指使他的式神,大概也不是关系好,只是随便找了个最容易欺负的吧……我顿时失去了跟这种小角色套话的心情。恰好白晴明已经将众多阴阳师送走,我便随意与他告别,向白晴明走去。
  背后传来莹草细声细气的问话声:“阿爸,黑晴明大人说如果我知道安倍晴明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就不会再喜欢他了,是真的吗?”她顿了顿,担忧的问道:“晴明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会是坏人吗?”
  “这个啊……我也说不好。但即使一个人本质为恶,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只要愿意为善,就算好人了吧。”男人温和的说。我下意识的回头,他恰好也抬起头,漆黑的眸透过发丝间隙望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善意:“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他是什么样的人,而是他希望变成什么样的人。”
  “……”
  “呵,可笑的观点。”我收回视线,走到白晴明面前,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明明我们来自于同一个人,他如今也已经恢复记忆,又为何要继续将那张伪善的面具牢牢扣在自己脸上呢?难道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才将自己的本性重重伪装起来,心甘情愿的戴上一张完美的面具吗?
  近距离看,白晴明更加憔悴,眼下的青黑色被他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十分显眼。他看了我一眼,不知为何,表情中忽然流露出一丝脆弱:“……你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吗?”我拖长声音,故意凑到他耳边恶意道:“京都第一阴阳师大人可要慎重做决定。毕竟,一不小心,可是会连累得整个京都一同为我陪葬呢……”
  我看不见白晴明的表情,却能察觉到他微微抖了一下。我正要再刺激他几句,他身体一软,竟然向我倒来。我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却不能阻止他靠在我肩上。若不是仍处于魂体状态,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
  “不要说了。”白晴明闭上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喃喃地说:“不要再说了……”
  我:“……”
  什么情况?!他为什么突然对本晴明示弱?!本晴明要怎么办?!是新的阴谋吗?!要推开他吗?!要扶住他吗?!是不是应该趁机打击他?!这时候本晴明到底应该说什么?!
  “你……你起来!”
  白晴明转过头,把脸埋在了我肩上。
  我:“……”
  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做?!我们很熟吗?!我们是敌人的好吧!再不起来本晴明真的要后退了!会让你把脸摔平在地上的!!赶紧起来啊!!!
  我双手抓住白晴明的肩膀,想要把他狠狠推开,但使不出力,最多只能拍几下,好像在安慰他一样。意识到这点,我立刻停下动作,可什么讽刺的话突然都卡在了喉咙里,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干巴巴的问道:“你……怎么了?”
  白晴明不言不语,又靠了一会儿才自己站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转身向屋里走去,只留下一句:“跟我来。”
  ……好气啊,好想甩脸走人。本晴明难得关心你一下……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我阴着脸跟在他后面走进屋子。
  地板上用朱砂被绘制了一个巨大的阵符,源博雅盘膝坐在一角,灵力源源不断的送入阵中。而符阵中心则坐着神乐,虽然虚弱得只能勉强坐起,但确实有着意识。这法阵大约是强行以灵力补全了她缺失的魂魄,使得她能够短时间内保持清醒。
  我一踏进房间,源博雅立刻转过来,视线像是要吃人。本晴明莫名觉得一阵心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白晴明。
  白晴明没有收到我的暗示,只微微垂下头,握着扇子的手不自觉的绞紧了。他看起来太过疲惫,以至于声音都变得沙哑:“神乐,你已经决定了吗?”
  他为什么要问神乐?!难道……
  坐在法阵中心的小女孩轻轻点了一下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起一点隐约的笑意:“嗯,我已经想好了哦,晴明。”
  这句话好像把白晴明最后一丝力气也抽走了。他握着蝙蝠扇的手腾地一松,声音也轻得近乎于无:“我明白了。”
  “晴明你——”源博雅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又望向神乐:“神乐……”
  “博雅,这是我的决定。”神乐吃力的向他膝行几步,把手搭在他的腿上,仰头望着他:“我想要举行仪式,活下去。”
  源博雅低头看着她,嘶声道:“可是那样的话,你会……你会……”他说不下去,伸手反握住她的手,忽然抬头望向白晴明,恳求一般询问道:“晴明,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吧?”
  白晴明紧紧抿着唇,摇了摇头:“抱歉……我已经查阅了所有典籍,询问过所有人……”
  我渐渐确定他们话语的意思,不禁冷笑:“哦?到底还是要用这个方法吗?”
  “闭嘴!”源博雅怒喝一声。碍于他还需要为法阵补充灵力无法起身,斥责也显得毫无威力。
  “不要难过了,博雅。”神乐轻声说:“我喜欢和博雅与晴明在一起。喜欢博雅带来的椿饼,喜欢听博雅吹笛子,也喜欢看晴明写书法、喜欢听八百比丘尼讲的故事,还有许多喜欢的事……我不想失去这些。所以,哪怕变成妖怪也没有关系。我会很乖,很听话,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的。”
  “神乐……”源博雅痛苦的把脸埋进手中。他声音中隐约有一丝哭腔:“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博雅的。”神乐认真的说,回头望着白晴明:“即使我不在了,晴明也会陪伴博雅的,对吗?”
  白晴明点点头,好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晴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讽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突然懒得吐出。
  ——至少她还有选择的权利。而我,自诞生起,唯一的使命便是达成那个男人的目的,一步步将那些无数个日夜的阴谋与算计实现,最终拱手将一切让出,随着腐朽的旧世界一同化为尘埃……如此可笑的命运,却让人连笑都笑不出来。
  若没有被白晴明困住,我如今应该已经带着八歧的残魂前往阴界——那就是计划的最后一环。当白晴明掌握新世界,指引方向时,作为他半身的我应该在安静的在阴界封印中带着八歧的灵魂一同死去,永世不得超生,杜绝一切后患。
  但我从未告诉白晴明,我其实有能力抽离八歧的灵魂,前往阴界独自解决掉所有麻烦。
  因为我想活下去。
  过去大概是无所谓的,既然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诞生,就已经做好了为它死去的准备。但……偏偏有只蠢狗,在这么不恰当的时间对我表明了心意,让我生出不该有的贪婪之心,怎样也无法轻易的死去。
  我本就是个卑劣的人,既然决定为了大天狗努力的活下去,那么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无辜之人。
  “废话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神乐我就带走了。”我打断他们可笑的生离死别。我无视了源博雅喷火的眼睛,却无法无视白晴明紧紧抓着我手臂的手。他眼中竟然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祈求之色:“……拜托了。”
  “哦?你竟然沦落到要求我的地步了吗,晴明?”我简直想笑。
  “这本是‘安倍晴明’的错……是我的错。”白晴明不知道在和谁说,恍惚的喃喃道:“最后,偿还这份代价的却是神乐,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
  这果然像我这个怯懦心软的半身能说出的话……我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在他耳边轻笑:“没有为什么。你背负着这份罪诞生,没有任何方式能够逃脱……你就愚蠢的继续被这份愧疚折磨一辈子吧,安倍晴明!”
  白晴明闭上眼,慢慢放开手。
  阵中的神乐抬头看着我,眼中无喜无悲,缺乏情绪的脸上也没有表情,只冲我伸出两只手臂,乖巧极了。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望着她澄澈又死气沉沉的红色双眸,心中突然一片平静,连八歧那尖锐的咒骂声都再也听不见。
  终于到了这一刻……决定一切生死成败的时候。
  “不用怕。”我伸手覆上她的双眼,在她意识陷入沉睡的最后一秒低声向她保证:“我一定会成功。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tbc……

 


  * 莹草阿爸是我随便拉个人客串了一下,灌点鸡汤,对剧情没什么影响,不用在意。
  这就好比我本质是个无肉不欢的人,但为了小盆友们的身心健康,还是忍痛写了清水文是一个道理。我也时常怀疑自己的立场是否正确,明明都想好了让自己十分兴奋的抽离八歧魂魄的方法,但为了大(shi)家(jiu)好(da),还是忍痛砍掉了。
  我可真是个好人啊。

“老子要是考不过结业考试当不了阴阳师,就要被我哥抓回宫里当什么狗屁神子殿下!那些傻了吧唧的金银玉饰就不说了,吃个饭还他妈要十几个人伺候!你能想象吗,怂包?!以后老子走一步路都得在地上铺绸缎!喝口水居然他妈要换金银玉三个杯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来陪老子练阴阳术!!老子就是死也要考过结业考!!!”

“来了来了……还有可不可以不叫我怂包……”

“不可以!!!”

“……哦。QAQ”

 

#不能自力更生当上阴阳师就要被迫接受锦衣玉食的奢侈生活的小殿下#

#以及每天都要自己洗衣服非常渴望能过上一天这样生活的怂包小跟班#

 

梗来自于微博上看到的【不好好唱歌演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当总裁】之类的。

  完成今天份的委托后,发现时间尚早,便去了一趟万屋,多买了些用作欢迎会的东西。
  “我回来了!”
  我跨过结界,并不意外的看见站在门口等待的一目连。
  “欢迎回来。”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替我接过包裹,下半张脸被巨大的纸袋挡住,只露出温柔的眉眼。
  “你已经到了啊……正好,我今天买了高级食材,可以给你们做好吃的料理了哦!”我跟在他后面向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我们今晚煮火锅吃怎么样?再喊雪女和兵佣把被炉支起来吧,彼岸花昨天就说想试一试被炉的感觉了呢……”
  “好。”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将纸袋放在案上。我埋头一样一样把食材拿出来,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越过我从袋子里拎出了一瓶酒。
  “这是给本大爷的吗?”手的主人问着话,已经不客气的将酒瓶拿走了。
  “诶——!现在不可以喝的,要等到晚上欢迎会时和大家一起喝哦!”
  “啧……”
  酒吞童子没有把酒瓶放回来,却也没有打开,皱着眉举起来晃了几下,好像在判断它够几个人喝。与他错身而过的独眼小僧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酒瓶,直到他放下手才回过神,小跑到我旁边,仰头用巨大的独眼望着我。
  “请帮我去仓库取一些炭火,可以吗?”我问。
  他高兴的点点头,抱起背篓出去了。
  我将一会儿要用的食材处理好,随口问在旁边帮忙的一目连:“还习惯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将洗好的蘑菇放在篮子里,笑着答道:“我很好。”
  酒吞童子瞥他一眼,嗤了一声,把酒瓶丢到案上,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等!”我连忙唤住他。
  “怎么?”酒吞童子双手环胸,不耐烦的回头。
  我把一目连推到他面前:“在欢迎会开始前,请您先带一目连参观一下寮里吧!”
  酒吞童子高高挑起眉骨:“你让本大爷做这种杂活?!”
  “拜托了,鬼王大人!”我双手合十,向他拜了拜:“你也知道啦,最熟悉这里的就是你了……”
  酒吞童子十二分不满的哼了一声,最终松了口:“跟本大爷来吧!”
  一目连已经在我们说话时擦干净了手,此时微笑着跟了过去:“是,麻烦您了。”
  “之前听说你要来,所以准备了房间。虽然隔了几个月,但打扫的很干净。一会儿看看你还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准备就好了!”我急忙在他们离开前嘱咐道,最后顺口补充:“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
  一目连失笑,终于露出进寮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稍稍拖长了声音,玩笑般应道:“嗨嗨……”
  他们走后,一直站在灶火旁的针女突然开口:“会不习惯吧。”
  “嗯?”
  “突然沦落到这里,会很不习惯吧。”
  “这是肯定的吧……”我掀开锅盖看了看,把烧好的水倒进去一部分,抬头对她笑道:“你刚来的时候,不也很不习惯吗?”
  “不过是因为对人类失望罢了。”针女冷冷地答道。
  “没办法呀,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有着不可思议的创造天赋,因此便会轻易地处理自己的造物。就是这样的傲慢啊……”我仔细的盖好盖子:“可是他大概是恨不起来的吧……毕竟,受到过那么多喜爱,也努力的回报过,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将他设定成那样温柔的人,人类真是狡猾啊……”
  针女沉默着不发一言。
  我透过窗户看到一目连在酒吞童子的带领下转过廊角。他似有所觉,回头对我微笑,温柔依旧。
  “……但就算如此,依旧会有人类爱着你们。所以,请不要对人类那么失望……其实不需要我说,你也是知道的吧?”
  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有人拜托我告诉你们一句话。”我对她笑笑,从怀里取出收到的信,郑重的交到她的手里。
  “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身不由己的等待着别人的裁决,那一定是很糟糕的感觉吧……希望你们在仿徨无措时不要忘记,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你们变成何种模样,都会有人认真的爱着你们,永远不会抛弃这份爱。”
  “总会有人像你守护着他一样,守护着你。”

般若的新皮肤……啊新皮肤……
我要死了,我脑子里全是尖叫。小恶鬼简直……形容不出来……感觉他身上一定有那种又甜又诱人堕落的香气,仿佛午夜的三倍糖重奶酪蛋糕【不
而且原画的那个小表情真的是……完全不是什么兴奋或者嗜血,而是有点厌倦烦躁的感觉,仿佛在说“真是的,主人给我买的新衣服又弄脏了……”,很不高兴的样子。
啊……真是该死的可爱……
我在爆炸一样的脑补般若的小剧场,简直脑花缭乱。如果有时间的话……um……
……
不,还是先填我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坑吧……(´・_・`)
#突然冷静#

【阴阳师】大天狗蛋(上)

  * 6000粉点梗,来自【…】小天使的大天狗孵蛋梗

  * 因为写的时候玉藻前传记视频还没出来,所以文中玉藻前的性格是根据原画的印象私设,祸国妖姬藻,不是藻哥。



  1

  大天狗生了一个蛋。

  是的,字面意义的,他生了一个蛋。

  无论面对谁都能摆出一副冷淡疏离表情的大天狗,在注视了起身时从自己寝具中滚出的蛋一刻钟、确定这不是一个荒诞的梦之后,难得的陷入了名为惊慌失措的情绪中。

  这不是我的蛋。他想。一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一边无可抑制的用坚硬如铁的羽毛哒哒哒的敲着榻榻米,以此缓解自己的无措。

  这绝对不是我的蛋。他坚定的想着,羽翼敲击的速度一再加快,房间里已经刮起了小股的旋风。不正常的妖力波动引来了在门外侍奉的鸦天狗,他小心的唤道:“大天狗大人,请问您起身了吗?”

  那股带着急躁气息的妖力瞬间消失。不等鸦天狗再问,拉门以快得不自然的速度被人骤然拉开。大天狗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妥,在拉门边缘撞上门框前及时停下。他低头俯视被吓了一跳的鸦天狗,沉稳的说道:“吾今日不需人服侍,退下吧。”

  “诶?是……”

  拉门以平缓的速度闭合,快贴近门框时才突然加快速度,带着主人烦乱的心思狠狠合拢。门后的大天狗保持着关门的姿势,过了片刻才回过头,视线准确的落在陷入被褥的蛋上。

  这绝对、绝对不是我的蛋。他无比坚定的想道,差一点就说服了自己——真的就差那么一丁点——他发出一声介乎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呢喃,扭头把自己脸埋进了翅膀里。


  2

  大天狗一向是一个富有责任心的妖怪,他无法容忍自己就这样把这颗来历不明(他在心里把这个词狠狠描了几遍)的蛋丢弃。

  他不情愿的把蛋抱起来。

  ……

  又裹了一层温暖的毯子。

  …………

  双垫了一个羽绒软垫。

  ………………

  叒用妖力仔细地把蛋好好的保护起来。

  ……………………

  叕盖了一个大天狗专属标记的戳。

  …………………………

  做完一切后,他面无表情盯着被他加了保暖防撞带有特殊防丢妖力标记三层防护能硬扛十级涂壁以头抢地八级凤凰火甩袖敦地五级山童瞎几把捶的蛋足足一刻钟——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他周身气势已经接近一个雪女单位。

  而在他走入天狗神社主殿,看见不请自来的客人时,表情变得更冷,气势已经达到了三个雪女单位的程度。

  “玉藻前……”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冰冷的质问道:“吾不曾允汝踏足吾之领地。”

  正把玩着一张天狗面具的玉藻前闻言回头。她穿着一件色泽艳丽的华服,头戴狐面,唯一露在外面的唇角上翘,与面具上两颗尖尖的狐牙合在一起,平添了几分诡秘:“大天狗大人今日可是遇到烦心事了?”

  “与汝何干?”话一出口,大天狗就感到不妙。若是平时他绝不会接玉藻前的话……果然,玉藻前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娇笑道:“大天狗大人不妨说来与妾身听听,也让妾身……乐呵乐呵?”

  后半句完全暴露了玉藻前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大天狗的涵养向来是天下妖怪的楷模,即使心烦意乱,也不屑跟玉藻前计较,绷着气势质问道:“汝来此所谓何事?”

  “我的显仁小殿下啊……”玉藻前叹息一声,白嫩的指尖在手中的天狗面具上点了点:“不过几年不见,您便与妾身这个母亲疏远了,这可真让妾身伤心呢……”注1

  大天狗带着五个雪女单位的气场,犀利的看过来。

  “……来向您讨几位下属。”玉藻前乖巧的低下头:“妾身的孩儿们贪玩,办事不够利落。久闻大天狗大人治下极严,爱宕山从上到下克己守纪、令行禁止。故而妾身特来向您讨个人情,借几名下属替妾身做一件事。”说完,她颔首福身,姿态优雅而毫无媚态:“事成之后,妾身必有重谢。”注2

  她这样恭敬有礼的态度,大天狗是极为受用的。以玉藻前审时度势的本事,她绝不会让他的下属遭遇危险,所以他答应的也颇为爽快——尽管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但大天狗与玉藻前的交情着实不浅。

  玉藻前暗暗松了口气。若不是事出紧急,她也不会贸然闯来大天狗的地盘。只可惜因为多年前的风流事,酒吞童子及其治下的大江山至今都极不欢迎她,否则她也不必来借这些脑筋都跟他们的主人一样又硬又直的天狗们。

  这次又欠下大天狗一个人情,不知几时能还……玉藻前正在心里盘算着,忽然听大天狗开口:“吾亦有一件事与汝相商。”

  玉藻前心里一动,表面仍是那副慵懒笑颜,仿佛对什么都不上心:“大天狗大人请说。”

  大天狗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大概因为他一时也找不到如玉藻前一般聪慧且嘴严的大妖可以诉说。他踌躇片刻,放低了姿态:“在下有一私事想要请教。”

  私事,这个词简直不应该出现在大天狗的字典里!玉藻前瞬间燃起兴趣,把家里那群狐崽子惹出的麻烦抛之脑后,兴致勃勃的跟大天狗进了内室。

  有两名鸦天狗奉上茶水,玉藻前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只见大天狗郑重的将蛋摆在两人中间的小案上,仅解开毯子,保暖防撞带有特殊防丢妖力标记三层防护能硬扛十级涂壁以头抢地八级凤凰火甩袖敦地五级山童瞎几把捶的妖力还留在上面,令这颗蛋的表面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

  “你可知这是何物?”

  ……这玩意显然是颗蛋啊,不然还能是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的花费大力气保护一颗蛋?!玉藻前在心里想,说出的话却是——“请问这是您从哪里发现的?”

  大天狗挥手屏退侍从。室内只剩他们二人时,他耳尖泛起了红晕。坐在他对面的玉藻前敏锐的察觉到这点,颇感有趣的抿唇一笑。

  “于在下的……寝具中。”大天狗尽力做出一番【这没什么的谁早上起来还不会生个蛋啊】的淡然表情,唯有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握成拳:“玉藻前,你可听闻过类似的事?”

  “所以这个蛋是你生的?!”玉藻前震惊得连敬语都忘了用。

  “不要说得那么直白!!!”

  玉藻前:“……”

  玉藻前索性抛开了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一手托着腮,戏谑的问道:“所以这个蛋是你……嗯,某日夜游爱宕山观天地之辽阔感生命之飘渺诗性大发吟谱一曲仰天长叹三声一低头捡到的?”

  大天狗:“……”

  大天狗正襟危坐,矜持的颔首:“可以这么说。”

  玉藻前:“……”

  为了掩饰这个蛋的由来你还真是不顾一切啊,大天狗大人。

  玉藻前重新将那颗蛋打量了一番,实在无法把它跟大天狗联系到一起。然而她又确实不想说一句【从没听说过天狗下蛋的先例】就被大天狗赶出门错过这么有趣的事。于是她摆出一副凝重的表情,仿佛从内心深处为大天狗担忧的亲密友人一般询问道:“你在生……咳,发现这颗蛋之前,是否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大天狗认真思索片刻,表情忽然微微一变。


  3

  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让大天狗露出如此微妙表情的,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事——不过是与黑晴明一同饮酒罢了。

  自从与白晴明签下协议,许诺不再做出任何威胁京都安全之事后,黑晴明似乎把搞事的热情全部寄托在了山水上。因为他的经常性失踪,白晴明还一度怀疑他被大天狗神隐……当然,这种想法在黑晴明又一次给他找了麻烦之后就变成了某种迫切的期许。

  但黑晴明的行踪近年来越发飘忽,即使是身为他式神的大天狗也无法掌握。唯有一件事是固定的,那就是每逢月圆,他都必然会来拜访大天狗。

  昨夜正是满月。

  月色正好,见到阔别一月的黑晴明,他的心情也颇为不错,加上对方还带来了自海外寻得的美酒,他便放纵了一回,应邀与黑晴明一同饮酒至天明。

  可惜那酒太烈,他的酒量又算不得好,不等月上中天就已经喝醉了。

  醉意朦胧时,他记得黑晴明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佛是温柔的,又隐含着危险的侵略性,带着说不明的意味。

  ……

  ……

  ……

  “所以,总结一下,你被黑晴明灌醉了,然后醒来发现自己生了一个蛋。”玉藻前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我觉得这两件事中间发生的事情挺明显的,你觉得呢?”

  大天狗:“……”

  “黑晴明大人不是那种人!”大天狗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玉藻前微微一笑:“这么说,你很了解他咯?”

  “……称不上十分了解。”大天狗矜持的说。

  “黑晴明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食物,最讨厌什么事情,什么地方,习惯用哪种味道的皂角,什么款式的衣服,最大的理想是什么,遗憾是什么,有哪些他自己不知道的小动作,什么关于他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玉藻前噼里啪啦的问道。

  “紫黑色。烤香鱼配鹤巷家清酒。与白晴明有任何相似处。平安京。松木味。狩衣搭配便于活动的窄袖。创造人类与妖物和平共处的新世界。输给白晴明无法达成理想。如果扇子不在手边思考时会揪任何能够到的东西。睡着后会向右侧身蜷缩起来。”大天狗毫不犹豫的一口气答完,微微愣了一下,恼怒的瞪着玉藻前。

  睡着后会向右侧身蜷缩起来,这个消息好像没什么售卖的价值……玉藻前脑袋里飞快的打着算盘,表面则快准狠的在大天狗算账前转移了话题:“你可知你心悦黑晴明许久了?”

  “……”

  玉藻前奇怪的看着大天狗。在她的预期中,对方应该立刻反驳才对……但实际上他非但没有反驳,更没有面红耳赤,而是以一种十分平淡的态度承认下来:“正是。”

  哦?这便有趣了……玉藻前尖尖的指甲在桌上轻轻一磕,描红的眼尾眯起:“那你为何……”还会任由黑晴明在外游荡?

  神明也好妖怪也罢,都有着强烈的掠夺之心。若双方实力相当尚会因顾虑而克制,若是相差颇大,那么短暂的寿命与脆弱的身躯很容易令强大的另一方产生随时会失去他的惶恐,更会刺激那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令他们忍不住将弱小的一方完全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才安心。于人类而言,这便谓之“神隐”。

  原本黑晴明的实力极强,但在阴界裂缝尽数被白晴明封印的如今,依靠从阴界汲取力量的他已经大不如前。若是大天狗有心,将其神隐是轻而易举的事。

  立场交换,玉藻前肯定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将心动之人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与之共度余生——假设真有那么大的地方装得下她那数以十记的‘心动之人’的话。

  有一瞬间,那双向来淡漠的瞳孔中翻涌出了被隐藏得极深的锋芒,但很快又被那一层天空般的色泽所掩盖。大天狗端起茶杯,掩饰性的抿了一口:“在下仰慕的并不止黑晴明大人的力量,还有他的心性。”

  玉藻前惊讶的看着他:“不包括肉|体吗?”

  大天狗:“……”

  史无前例的七个雪女单位!

  玉藻前自顾自的颔首:“唔……看来也是有的。”

  大雪狗……大天狗严厉的制止了她继续就这一话题进行更加深入的讨论:“够了!吾唤汝来此地,目的并非讨论这等事!”

  连自称都被气得换了,看来果然是老处狗一只……玉藻前在心里不屑的撇嘴,面上却收了那副刻意逗弄他的表情,半真半假的忧心道:“你打算处理这件事?毕竟……它的来历很可能与黑晴明有关?”

  大天狗恼怒之余,心中升起几丝异样的念头。他低头看了一眼差不多有他小臂长的蛋——光从大小判断,这颗蛋绝对不可能是他生的,绝对——语气低沉而坚定的说道:“……在下会将它孵出来。”

  玉藻前的表情变得古怪。她看了一眼大天狗身后黑压压的羽翼,犹豫再三,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用你的钢铁之羽垒窝……真的不会把蛋戳破吗?!”

  大天狗:“……”

  他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他温柔的把蛋放进自己羽毛垒成的窝里……下一秒坚硬如铁的羽毛刷刷刷的把蛋壳戳出几十个洞,蛋清蛋紫流了一地的凄惨景象。

  ……为什么是蛋紫?黑晴明大人的紫脸只是化妆绝对不会遗传!

  意识到不对,他猛地从玉藻前营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但玉藻前早就趁机跑了,屋里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大笑。大天狗气得捏紧了拳头,半晌才控制住拔光狐狸尾巴毛垒窝的念头。

  ……所以,蛋到底该怎么孵呢?


  tbc……


  注1: 采取了玉藻前是鸟羽天皇妃子,崇德天皇是鸟羽天皇的儿子这种说法(传说大天狗是崇德天皇)

  注2: 玉藻前管大天狗借下属的原因是她的所有三尾狐下属最近突然都被白晴明召唤走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跟葛叶家的崽子好好聊聊,于是借了一些鸦天狗拉车去平安京,增加气势。




  * 起名废想不出好名字,于是就想把本文的两个主角名放在一起,叫大天狗与蛋,但是突然发现去掉‘与’会更顺口一些,最后文就叫这个名字了……

  * 写的时候状态不是特别好,前言不搭后语,预计一段时间内都好不起来,所以也没力气改了……见谅QAQ


有证驾驶,合法开车,共同创造更美好的明天

终于拿到驾照了,太不容易,来告诉你们我都经历了什么:
科目一考试网络罢工,考试界面共计重启三十五次,我考100分;
科目二考试天降暴雨,就下五分钟都浇在我的头上,我又考100分;
科目三考试人满为患,三百八十人考试我倒第十考,我双考100分;
科目四考试系统卡死,考试五分钟打成绩单两小时,我叒考100分;
……
……
……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怎么会有人无聊到驾照考试全考100呢?
……我科目二其实考了90分。
……
……
……
对,没了。
……
……
……
我就是那个无聊到驾照考试考仨满分的人。
多叉一会儿腰,可真真把我牛逼坏了。
……
……
……
为了庆祝,准备搞一个有证开车。暂定玄青吧,我所能想象的车开得最配合但是最莫名逗比的绝对是他俩了,这次开真车,题目就叫390/400。
等我把“…”小天使的6000fo点梗码完我就开始搞……(坑多不愁坑多不愁坑多不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件——一百五十年前的英国一个二十四岁从没出过门的大家小姐突然在参加舞会前生出了一点可怜的叛逆心理渴望与某个男人一见钟情并迅速发展出一段如同书上描写的罗曼蒂克爱情于是让从小接受保守主义教育的女仆选了她认为最大胆的一件内衣并犹豫再三才咬牙穿上还为此一直脸红到舞会开始——的款式……如果那时候有内衣的话。”
“是的,我说的就是你面前这件内衣。别把它拿给我。不试。”
“……宝贝儿,下次直接说'不喜欢'就行了,不用把你替它脑补的人设告诉我。”
“哦。”

【阴阳师】在成为黑晴明的日子里(二十五)

  简介:我是晴明,我的前两个式神是雪女与三尾狐,第三个式神是大天狗

       前面的章节点这里:
(一~五)

(六~十) 

(十一~十五)

(十六~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 黑晴明X大天狗的黑狗教,不邪,还辟邪呢!

 


  安倍晴明是一个矛盾的人。
  他有庞大的野心,却向往平和的生活;他不屑于旁人的弱小和愚昧,却能温和的对待每一个上门求助的人;他因自己的力量和头脑而骄傲,却又因内心的自卑而竭力收敛自己……
  这一切种种,构成了那个在旁人眼中强大、温柔、谦逊的京都第一阴阳师。他有着固执而尖锐的一面,也有豁达和柔软的一面——尽管我一直自诩为【真正的安倍晴明】,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和白晴明只不过是他性格不同的表现,我们都是不完整的,谁也不是那个男人。
  这就致使我们的选择通常截然相反:如果被八歧灵魂附身的是白晴明,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但我不会——而如果被附身的是麾下的式神,他绝不会牺牲式神,可我会。
  前提是,那个式神不是大天狗。
  大天狗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作为安倍晴明,与大天狗的初见,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
  而作为黑晴明,与大天狗的初见,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
  那时我刚刚拼尽全力解开八歧的封印。阴界每一丝风都带着八歧那阴冷的气息,无数妖怪受到影响,亦变得疯狂。我一边躲避着癫狂的妖怪们,一边寻找脱身的方法。好不容易找到一道空隙,几乎耗费了半条命才穿过阴界裂缝。
  我用最后一丝灵力唤来大天狗。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树荫下躲避阳光,神智浑浑噩噩,若不是他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恐怕我那时就散了。
  当我的意识被一声声呼唤从深渊拉回,再次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张开双翼替我遮挡阳光的大天狗——因为不敢触碰我脆弱的魂体,又不敢令我暴露在阳光中,他整整三天都守在我身边,一边将我护在羽翼下,一边一遍遍念着我的名字。
  那时我便肯定,他对我的心,绝不止忠诚二字。
  而我对他……作为被安倍晴明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催生出的人格,我自然继承了他对大天狗所有不可言说的心思。这些心思在与他朝暮相处之中发芽生根,一发不可收拾。
  我从不是白晴明那样愿意为了他人牺牲自我的人。要我牺牲自己,必然是为了达成我的目的。如果这个目的是让大天狗活下去,我可以牺牲一切——我的一切,以及……
  ……天下人的一切!
  源博雅身体中的灵力运转方式与我不同,每次动用灵力都仿佛在强迫江河改道。为式神们补充灵力后,身体内每一条经脉都传来难以忽视的钝痛感。这样的状态绝对无法战胜白晴明……不过这倒是为我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我解下源博雅负着的弓箭,把锋利的弓弦搭在右手腕上,抬眼看着对面的白晴明——连本晴明都要感慨自己的卑鄙无耻了——“这只手对带子……咳,源博雅很重要吧,晴明?”
  “你……”
  我面无表情的将弓弦向下一按——血顺着勒进皮肤的弓弦一滴滴滑开,颤巍巍的晃动着。我对白晴明微微一笑,他露出着急的神色,开口的声音无法掩饰的拔高了:“住手!”
  我原本只想吓唬一下白晴明,没料想到弓弦竟然这么锋利,要不是我收手及时差点真的把整只手切下来。我强装镇定的放松弓弦,忍着尖锐的抽痛,平稳的说:“我们做个交易吧。”
  “……”白晴明抿紧唇:“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八歧的灵魂交给我处理,我会确保祂无法复活。”我竖起手指:“但是,你不能干涉我如何做。”
  “不行!”荒沉声说。这个我看不透的青年上前一步,眼中带着不死不休的执念:“吾必要杀死八歧,不会令祂继续为祸世间!”
  “如果八歧彻底死亡,那么你身后的那个女孩也会死。”我不理会他,盯着白晴明,缓缓地说。
  白晴明下意识的回头看向神乐。
  “那个女孩是作为祭品出生的,她天生就是一个被精心制作的‘容器’。”我对大天狗使了一个眼色。他收敛妖气,与雪女一起护卫在我身旁,谨防在我们对话时荒趁机偷袭:“她之所以能够产生自我意识,就是因为容纳了八歧的灵魂。若是八歧消亡,那么作为‘容器’的她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你要做什么?”白晴明问。
  “重新举行仪式,将八歧的魂魄封印在神乐体内。”我说:“如此一来,虽然我无法保证神乐会变成何种模样,但她会借此得到新生!”
  “仪式指的是什么?会对神乐造成什么影响?”白晴明没有被我的话蒙蔽。
  “很简单,这应该是每个阴阳师的常识……”我瞥了他一眼:“作为封印妖物的容器,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易产生变化。”
  “没错!一旦神乐死去,或诞下子嗣,八歧的灵魂都有可能借此脱离封印转生。”我点头:“所以,只要她活着一天,八歧便绝无法逃脱!”
  “你要令神乐变得跟八百比丘尼一样不老不死,还要令她无法……诞下子嗣?!”白晴明神色染上愤怒:“我决不允许!”
  “呵……天真!”我要被他逗笑了:“你以为神乐只是个普通人?我说过了,她是作为‘祭品’出生的……她自出生起便服用珍贵的药物,所以才会拥有超出常人数十倍的恢复能力!而且……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看来你忘记了……这不是‘安倍晴明’犯下的罪之一,却也与他有关。”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讥讽的笑笑:“源氏付出一个早就想摆脱的诅咒,换回备受宠爱的源氏大公子的性命,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哈,恐怕源博雅还不知道吧,他的命就是他妹妹换来的!”
  五年前,年少气盛的源氏公子外出退治恶鬼,意外重伤,濒临死亡。源氏求助无门,最终找上我,恳求我救他一命。我那时也刚被阴阳寮赶出门不久,为了证明自己,冲动之下便答应下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了源氏的秘密:原来八歧一半的灵魂,一直潜藏在皇室血脉中!
  神乐便是源氏用来盛放八歧灵魂的容器、祭品、和牺牲者——源氏已经厌恶一代代继承那源自八歧的诅咒,于是便想出了牺牲一个人,永久的终结这个噩梦的办法——神乐,便是这样出生的。
  我动用秘法救下源博雅的性命,索取的代价就是神乐。源氏早就渴望摆脱八歧,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五年来神乐一直住在我的院子里,不过除了我与式神外无人知晓。直到我得到带有八歧另一半灵魂的白藏主、彻底完善了计划后,我才第一次将她带出院子,前往黑夜山。
  无论是源氏还是‘安倍晴明’,从来没有人将神乐看做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所有人眼中,神乐与那些泥塑木偶并无差别,她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如果无人吩咐,她便会一直坐着不动。没人知道她是何时产生自我意识的。这五年来她从没有表露分毫,直到将她带到黑夜山时,‘安倍晴明’才察觉到这点。只是计划已经开始,便无法停止——后来意外发生,等我从阴界返回,我才发现神乐已经越来越接近一个人类。
  我所熟悉的神乐,是那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一样的女孩,而不是白晴明记忆中那个虽然缺乏表情和情感,却鲜活真实的少女。所以我可以像打碎一只碗那样随意决定神乐的生命,白晴明却不能。
  他在意神乐、在意源博雅、也在意白藏主——这些,都是我的筹码。
  “晴明,在知道这一切后,你还要坚持吗?”我保持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语气说道:“神乐是最适合封印八歧的容器。若你不同意,那么我们唯有战斗。”我停顿了片刻,让他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话上:“这场战斗若是你赢了,我便带着大天狗一起死,释放八歧;我赢了,我便带着大天狗离开,直至我们被八歧的灵魂污染,堕落为傀儡的那一日……无论你如何选择,八歧都会卷土重来,这便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白晴明被我气得不清。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我从他抓着扇子的小动作便能发现他的坚决,心知他绝不会同意牺牲神乐,于是给雪女使了一个眼色。
  她心领神会,趁白晴明还在犹豫,突然聚起妖力。伴随着一声“去吧,冰雪哟!”的轻喝,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席卷而去。荒立时挡在白晴明身前,星海波动,还未彻底成型,大天狗已高高跃起,凛冽的风将锋锐的羽翼送入雪女制造的暴风雪中;三尾狐早就等待这一刻,她化为原型,贴着地面疾奔至神乐身边,用牙齿叼住她的衣袖,把她向我们的方向拖来。
  “黑晴明!”白晴明压抑的愤怒仿佛一瞬间爆发开,三尾狐被他的灵力冲击得飞了出去,仍是死死叼着神乐不松口,将她也拖出一大截。藏在后面的椒图慌忙伸出手,细细的水链探出,卷住三尾狐和神乐用力向我们的方向拉回。
  为了替她们掩护,我释放了几个言咒,很稳的将白晴明一行人的仇恨都拉到了身上。毕竟我的式神们大多重伤未愈,全靠灵力支撑,真和实力彻底保留的荒对上,绝对赢不了。
  白晴明自从找回一部分记忆后实力见长,我穿着源博雅的躯体,被怒气值加成的白晴明打得连连后退。若不是他顾忌这副躯体,我简直要被他摁到地上暴揍。我心知这样绝对赢不了,干脆舍了这副躯壳,灵力毫无阻碍的释放——
  ——然后果然被白晴明摁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
  直到被白晴明当头贴了一张镇鬼符,我都还是懵的。
  难道按照剧情发展,不应该是本晴明顺利的揍趴下白晴明一行人,然后带着神乐大摇大摆的离开吗?!接下来再封印了八歧,本晴明就可以畅通无阻的带着大天狗跑路,潇洒的走向HE大结局了啊!
  怎么就被打败了呢?!
  就算本晴明的一群式神伤的伤废的废,各个身心俱疲,而白晴明那边有一个近乎毫发无损的强大存在助阵,本身还带着愤怒加成buff,也……
  ……也应该符合逻辑的打赢本晴明这一行老弱病残对吧?
  被塞进马车运回去的路上,椒图和山兔哇哇大哭。
  “我们一定会被吃掉的!”椒图哭得妆都花了:“会被烤成鱼片吃掉的呜呜呜呜——”
  “山兔也会被吃掉的哇哇哇——还有三尾狐姐姐,也会被吃掉的哇哇哇——”
  三尾狐恹恹的靠着车壁,闻言轻笑:“妾身倒是很期待被晴明大人‘吃掉’呢……”
  我:“……”
  我冷哼一声,三尾狐立刻收敛了媚态,安静做狐。
  在椒图山兔双人哭的恼人背景音下,我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唤我,转头发现是大天狗。
  “黑晴明大人。”他压低声音,探身凑到我耳边问道:“您方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你指哪一句?”我问。
  “这场战斗若是安倍晴明赢了,您便带着在下一起死。若是您赢了,您便带在下离开,直至我们被八歧的灵魂污染,堕落为傀儡的那一日……”他说,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说这话的本意是威胁白晴明,但从他口中转述,便带上了不一样的意味。原本因为输给白晴明生出的戾气慢慢散去,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从不会对你说谎。说要和你一起死,那就谁也逃不掉!”
  大天狗清冷的眉眼柔和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挑破了那层窗纸后,他倒是再也没羞涩过,声音虽轻,却是再真挚不过:“在下也愿意与您同死。”
  这只蠢狗的心眼可能装了一半,时灵时不灵。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有时候又莫名被他几句话说得心动。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刚想说话,斜里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黑晴明大人,我也愿意与您同死。”
  雪女面无表情,语气十分淡然,像在说一件小事。
  ……我从不否认雪女对我的忠心。但这句话从大天狗嘴里说出来让本晴明心里发热,从雪女嘴里说出来就仿佛在咒我死。
  “我也愿意。”兵俑闷声闷气的说:“我可以为您守墓!”
  我:“……”
  这根本就是在直白的咒我死!!!
  “不要死啊,我还有好多漂亮的东西没给您看过呢……”椒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拽着我的衣摆小声说。她眼睛哭得发红,这只水生妖怪从眼睛里挤出新一轮的水来:“虽然您总是很凶,还吓唬我,但是您愿意给我买胭脂,还带我去祭典,也不嫌弃我没用……呜呜呜黑晴明大人您不要死啊……”
  好了,连给本晴明哭灵的都齐活了!!!!!
  我转而怒视山兔:“你呢?!你要说什么?!”
  山兔被我吓得一抖,哭都不敢哭了。她睁大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看了我片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不要吃兔兔呜呜呜呜呜——”
  我:“……”
  最后那一丝不甘也被山兔哭得抬不起头。我叹了一声,伸手把她抱过来揉了揉耳朵:“好了,不要哭了。”
  山兔一瞬间收声,小小的身体僵硬得跟个石头一样,连头都不敢抬。我再摸两下,她耳朵颤巍巍的,整个兔都在打摆子,最后两腿一蹬,吓晕了。
  我:“……”
  我默默的把山兔塞进三尾狐怀里,把本晴明难得的一点温柔也一起送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自己的人设,冷冷的说:“都闭嘴,安静!”
  于是马车就在这种安静如鸡的氛围中,一路驶进白晴明院子。

 


  tbc……

 

 

  * 白晴明终于赢了一次……
  * 对不起隔了这么久才更新。卡文卡的太销魂了,越想尽快完结越完不了,我……orz,就再拖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