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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沉迷于阴阳师和刀剑乱舞无法自拔……【产粮玄学万岁!

【刀剑乱舞】敌审日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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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需配合溯行军立绘食用
  
  * 放飞自我之作,包含病态设定
  
  * 男审非女审,有暗堕身体异化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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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审神者的死亡,依靠她灵力支撑的本丸以极快的速度衰败,原本还称得上精致的庭院很快就像荒芜了许多年那样凄凉。一部分刀剑已经暗堕,无知无觉的随着其他敌刀四处游荡,尚未暗堕的刀剑都被身材高大的敌刀们统一压制在前院,本体刀也被敌枪夺取来,在我面前排成一排。我在颜色鲜亮的刀剑中翻了翻,忽然看见一把熟悉的刀,于是拿起来问道:“这是谁呀?”
  
  “是山姥切国广殿下!”敌胁差凑过来辨认了一下,肯定的说。
  
  坐在我旁边的山姥切把斗笠向下压了压,一言不发。
  
  “已经有一把山姥切殿下啦,主人要把他碎掉吗?”敌胁差举起刀足比划了两下:“我可以帮忙哦!”
  
  我抽出刀对着阳光照了照。雪白的刀刃反射着刺目的光。一双眼睛在刀刃上一闪而过。我愣了一下,将刀刃转回刚才的角度,又一次看见那双浅金色的瞳孔。
  
  我转头问敌胁差:“我和海报上的人……真的很像吗?”
  
  “是啊!如果藏住主人头上的角,把头发剪短一些……唔,再把脖子上的纹路遮住的话,就一模一样啦!”敌胁差扫了几眼地上摊开的海报,忽然跳起来:“柜子里还有好几张呢,我这就去取来给你看!”
  
  “好!”
  
  他走之后,我回头问山姥切:“山姥切,如果把这把刀给你的话,你是不是也能像三日月那样变回漂亮的模样呀?”
  
  “不要说我漂亮。”山姥切侧头避开我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面容僵硬的敌刀们,轻声说道:“我已经暗堕,回不去的。”
  
  我盯着手里的刀:“那这把刀就没有用了……要碎掉吗?”
  
  山姥切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不要!”
  
  “诶?”
  
  “您与……我们不同。总有一天,您一定能够平安离去……”山姥切慢慢的说,似乎这几句话花费了他极大的力气:“在这之前,所有肮脏的事请交给我来做吧!反正我也不过是一把仿品而已,弄脏了也无所谓……只有您,绝对不能沾染污秽……”
  
  “你在说什么呀?我才不会离开山姥切呢!”我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如果我要走的话,肯定会带着你一起哦!还有……什么是肮脏的事呀?山姥切明明很干净的!”
  
  他苦笑了一下:“您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他说着,将刀从我手中抽走:“这些……请交给我来处理。”
  
  “哦……”我乖乖伸手他把刀取走。刀刃一闪,那双浅金色的瞳孔又一次划过我的视线。我低头看着海报上那个有着同样眸子的少年,忽然想起一件事:“山姥切,我听宗三说只有绝望的刀剑才会暗堕……人类是不是也一样呢?”
  
  他的动作一僵:“您……为何会这样问?”
  
  “因为很奇怪呀,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暗堕的审神者呢?”我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审神者尸体,“明明能够感觉到,她已经完全绝望了,但也没有出现暗堕的现象……所以,我是怎么暗堕的呢?”
  
  他握着刀的手忽然颤抖起来,刀刃与刀鞘相撞,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他猛地用力将刀刃全部送入刀鞘,双手紧紧握着刀柄,沉默了许久,才虚弱的问道:“您……想起了什么吗……”
  
  “什么都想不起来呀,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但是,忽然觉得,他就是我吧……”我注视着海报上那个少年。他的瞳孔因为空洞而显得格外冷漠,那样浅淡的瞳色配上雪白的发,整个人都单薄得好似在白纸上勾勒出的轮廓,或者一个没有血肉的……假象。
  
  【把动作练熟,不要出一丝差错!记住摄影机的位置,我要的是一场完美的比赛!】
  
  【他们喜欢什么,就给他们什么!有几个天才是真的天才?还不都是包装出来的赚钱工具!】
  
  【哈哈哈,不造假?不造假你怎么赢?!你以为只凭你会的几下花架子,有赢的机会吗?】
  
  “不要想了!”山姥切突然说。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视线一片漆黑,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索绕在我鼻端,熟悉得让我安心。我伸手摸索到那块红布,拉起来盖在头上,顿时觉得昏昏欲睡。山姥切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靠在他的膝盖上。我舒舒服服的躺下,快要睡着时,一双手突然掀开红布。敌太刀俯视着我:“主殿,该起来了。”
  
  “可是好困……”我翻个身,还没等重新藏回红布下面,一群敌短刀已经扑上来,细长的骨蛇尾巴缠住我的手臂蹭来蹭去,头顶尖锐的小角与我的骨刺相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主人快起来陪我们玩嘛!”
  
  “与我一同坠入迷乱吧,主人~”
  
  “我……我也很想……和主人玩……”
  
  他们嘻嘻哈哈的闹了好一会儿,成功把我的睡意吵没了。我一边伸手让敌太刀帮忙把跟骨刺缠在一起的敌短刀解开,一边问道:“要玩什么呀……”
  
  敌短刀们互相看了看,一起看向敌太刀。我从他解开敌短刀们尾巴的熟练动作能判断他是一期。他平淡的回答道:“狩猎。”
  
  “狩猎?”我很奇怪:“狩猎什么呀?动物吗?”
  
  “不。”他将最后一把敌短刀解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有一瞬间,我似乎觉得他露出一个苦笑,但仔细看,他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一期抬手一托,让刚刚被解开的敌短刀攀上他的肩膀。他侧头望着不远处:“狩猎的对象,是他们。”
  
  我跟着看过去,只看见一群各自特点鲜明,却都狼狈不堪的刀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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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的范围是这座本丸,参加的人数与狩猎对象相等……不可以中途退出,也不可以跑到范围外面……唔,还有,一旦狩猎对象暗堕,就不能再对他们出手……就这些!”我把纸上的规则念完,问把纸叼给我的敌短刀:“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放掉重新抓呀?”
  
  “一期哥说这样做是为了增加同伴……”敌短刀小声说。
  
  “而且很有趣嘛~”另一把敌短刀兴奋的吧尾巴甩来甩去。
  
  “这样呀!”我点头,看着下面跃跃欲试的敌刀们:“那都有谁参加呢?”我望向不知从哪儿翻出茶杯,正在品茶的三日月:“三日月要参加吗?”
  
  “哈哈哈,这种活动还是让年轻人去吧。”他笑着摇头,转头去问旁边的一把敌打刀:“机会难得,你想参加吗?”
  
  敌打刀轻笑一声,闪动着蓝紫色电光的瞳孔转向我,语气轻柔:“笼中鸟不是更应该留在主人身边吗?”
  
  “真是残酷的家伙啊,自己的主人刚刚死掉,就迫不及待的投诚了吗?”另一把敌打刀盘膝坐在地上,悠闲的晃悠着身体,忽然对旁边的敌打刀说道:“清光桑,如果你也能像他一样早点忘掉原主人就好了呢~”他说着,眼睛眯起来:“还是说,只有将那家伙首落,你才能忘掉他呢?”
  
  清光没有理他,抿唇看着被押在一旁的刀剑付丧神们,目光偶尔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
  
  敌打刀扫了他一眼,嘻嘻笑着凑到我旁边:“主人,下次我们去清光桑的本丸,好不好?”
  
  “不行!”清光立刻转回头。他手指压在刀柄上,愤怒又紧张的看着我,好像我说一个字他就会抽刀砍过来一样。宗三歪了一下头,同样将手按在刀柄上,毫不掩饰的将刀刃抽出寸许,笑盈盈的看着他。
  
  “什么嘛,只有这样清光桑才肯回头看我……果然是因为分别得太久,清光桑都不喜欢我了吗?”敌打刀委屈的说着,挪到他旁边揽住了他的肩膀,有意无意的将他的手从刀柄上扯了下去:“决定了,我要跟清光桑相处得更久才行呢!主人,狩猎让我和清光桑也参加吧!”
  
  “可以呀!”我从敌打刀递给我的木片上划去两振打刀的位置:“还有谁想参加呢?”
  
  “主,请交给我,无论什么都能为您斩断!”一把敌打刀立刻跪下说道。
  
  “好呀!”
  
  “这次的目的可不是斩断啊……”敌太刀看着他前往院子的背影,摇头说道:“长谷部这家伙,真是的……”他说着,弯腰对我笑道:“主人,请让我帅气的出阵吧!”
  
  “嗯嗯嗯!”我在名单上划掉一振太刀:“我还记得你诶,你身上还有甜甜的点心味道呢……你是大俱利伽罗,对吧?”
  
  敌太刀:“……”
  
  旁边的敌胁差突然用六条刀足轮番拍着地面狂笑。
  
  “我是……”敌太刀支支吾吾了半天,苍白的脸泛起红晕:“不,我是……我是谁并不重要!主人只要记住我帅气的一面就够了!”
  
  “哦……”
  
  陆陆续续划掉了名单上的所有名额,我拍拍手:“人数够啦,开始吗?”
  
  “还有一条规则没有读呢……”抱着我的小狐丸握着我的手,将那张纸翻转到背面——上面还有一行字。他抱着我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那些形容狼狈的刀剑付丧神们,亲昵的捏了捏我的耳朵:“念给他们听吧,主人~”
  
  我看着那句话,认认真真的把它念了出来。
  
  “只要斩断狩猎范围内的任意一把刀,斩刀者即可获得自由。”
  


  23
  
  参加狩猎的敌刀们和刀剑付丧神都已经被送进本丸,那两扇沉重的大门合拢,隔绝了所有声音。我坐在小狐丸的膝盖上,盯着大门发了一会儿呆,耳边忽然传来哒哒哒的声音,一把敌胁差挤开围在我旁边的敌打刀,献宝一样将一堆海报哗啦啦的放在我面前的地上:“主人快看,我把它们都拿来了哦!”
  
  “这是什么?”一把敌太刀捡起一张海报展开,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啊呀,吓到了吓到了……”
  
  “是什么呀?”我好奇的探过身子。他伸手扶了我一把,干脆一用力把我抱了过去,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伸出青黑色的指爪指了指海报上的人,用夸张的语调说道:“这个人和我长得真像呢!”
  
  “诶?哪里像了……”我看看他灰白的发和蓝紫色的眸子,再看看海报上那个白发金眼的少年,看不出他们有哪里相像。
  
  敌太刀收拢手臂,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哀叹道:“唉,可惜我不能像三日月殿下一样,把最漂亮的模样展示给主人你看呀……”他说着,抓住我的一只手按向他腰间的本体太刀,让我握住冰凉的刀柄:“真想再看主人挥一次刀呢……”
  
  一只手从斜里伸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敌大太刀俯视着我们,温厚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鹤丸殿下,请不要让主人做危险的事。”
  
  “危险的事?你指什么?”鹤丸反问道:“让主人持刀吗?哈哈哈——”他的笑声忽然一顿,双眼眯起,嘴角高高上扬:“……那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吗?”
  
  “说得也是。”三日月忽然插话。他拍了拍敌大太刀的手臂,温和的笑道:“偶尔老头子也会怀念一下呢,哈哈哈。”
  
  “诶?”我把鹤丸的本体刀从刀鞘中抽出,漆黑的刀身毫不反光,如同一线割裂的深渊。我把刀举起来,奇怪的回头问他:“为什么我拿刀很有趣呀?”
  
  “主人每一次挥刀都能带给我惊喜,怎么会不有趣呢?”鹤丸右手腕还被敌大太刀抓着,左手撑着头,愉悦的笑道:“嘛,如果主人还记得,就更有趣了呢……”
  
  我忽然听见咯啦一声响,回头发现是山姥切手臂上的骨刺与刀柄相撞发出的声音。他紧紧握着本体打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脊背微微弯曲着,像是要发动攻击的前兆,又像是竭力在制止自己蜷缩起来。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他的手臂,他却后退了一步,松开刀柄双手压住斗笠,几乎把整张脸都藏在了下面。
  
  鹤丸搂着我的手臂突然绷紧。他意义不明的笑了几声,还要说什么,身上挂着好几把敌短刀的一期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海报:“这是什么?”
  
  “是主人的海报!”敌胁差迫不及待的举起好几张海报展示给他看:“一期哥快看,这张主人超——帅气的!还有这张……诶?”海报碎片从他刀足上滑落,他奇怪的低头看了一眼:“啊,这张被撕坏了……”
  
  海报似乎被谁撕成了碎片,又被一片片粘好,但撕裂的痕迹无法避免。十几道裂缝穿过白发少年放大的脸,将他切割得支离破碎。掉下去的那一块恰好包括了他的一只眼睛,等敌胁差拾起来,那片薄薄的纸已经浸透了地上的鲜血,原本浅金色的眸子也被血染成红色。他恍然未觉,还兴致勃勃的把它拼回原位:“好啦,这样就完整了!”
  
  那鲜艳的红顺着海报边缘蔓延,滑过他的脸,仿佛流淌的血泪。他透过海报注视着我,原本紧抿的唇因为拼接得不太整齐,末端呈现出一个向上的弧度,仿佛在笑。我恍惚了一瞬,指尖从一期身上沾染的黑色鲜血上抹过,在海报上那个人的脖颈处涂了几笔,画出几道扭曲的纹路。
  
  “看,是不是更像我啦?”我高兴的问敌胁差。
  
  敌胁差楞了一下:“主人……你的眼睛怎么变红了?”
  
  三日月突兀的笑了起来,他望着我,眼睛微微眯起,笑得温柔极了:“确实更像了呢……”
  
  “是吧是吧!我……诶?”我还没说完,猛地被一股大力从鹤丸身上扯走。锵的一声,淡淡的血腥气飘散,山姥切一手环抱着我,另一只手已经抽刀出鞘。数声刀鸣同时响起,无论是敌胁差还是敌大太刀都同时抽出刀来,蓝紫色的电光缠绕上刀身,每一把都笔直的指向我们。
  
  “你要做什么呢,山姥切?”小狐丸头顶翘起的那两撮软软的头发向后压去,嘴角向两侧咧开:“把主人抱得这么紧,莫非是想要带着主人共舞吗?”
  
  “你答应过我……”山姥切的刀刃笔直的指向唯一没有动的三日月。
  
  “哦?”三日月含笑望着他,手里的茶杯还没有放下。
  
  “你答应过我……”山姥切又重复了一遍,持刀的手忽然颤抖起来:“你说过不会再逼迫他……”
  
  三日月慢慢站起来,优雅的抚了一下衣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他忽然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倒是你这副激动的样子,让老人家想起了过去呢……主人是不是也想起来了呢?”
  
  “诶?”我两只手抱着山姥切揽着我腰的手臂,抬头去看他。山姥切恰好低头,与其他敌打刀无异的苍白面容藏在斗笠投下的阴影里,嘴唇颤抖,好像要崩溃了一样。
  
  “不要哭呀,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哭了吗……”我努力伸手去够他的脸。
  
  他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慌乱,还握着刀柄的手调转了一个方向,摁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压在了他胸前。视线一片漆黑,只能听见他惊慌的声音:“不要想起来……求您千万不要想起来……”
  
  “想起来什么?”我不解。
  
  他收紧手臂,下巴也压在我的发顶,喃喃的低语:“这样就很好……您什么都不需要想……我一定会保护您的……”
  
  “嗯,我也会保护山姥切的啦!”我点点头,接着抱怨道:“刀柄硌到我的后脑勺了,好痛!”
  
  “不要再保护我了,请您不要再保护我这个没用的仿品了……”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我只好摸索着去够他压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真的超痛啦,放开嘛!”
  
  他顺从的放开手,让我把刀柄从他掌心接了过来。我使劲儿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再一抬头,看见数把刀刃指着我们的方向。我拿起山姥切的刀看了看,高兴的也把它举了起来:“要玩比剑吗,也加我一个好不……哎呀!”
  
  刚向前走了一步,脚腕忽然一痛,我一下往前摔去。离我最近的鹤丸立刻伸手接住我。他垂下刀,笑嘻嘻的用刀柄蹭了一下我的鼻子:“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吓吗,主人?”
  
  “鼻子快被压扁啦……”我揉揉鼻子,躲开他的手爪,四处看了看,对三日月伸出手:“要抱!”
  
  三日月笑呵呵的把我从鹤丸怀里抱过去。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山姥切的本体刀晃了晃:“我要跟三日月一队,你们还有谁要跟我们一队呀?”
  
  宗三举起手。
  
  “这可不是比剑的时候啊……”三日月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抱着我在草地上坐下:“不如我为你泡一杯茶如何?”
  
  “诶……也好呀!”我把刀扔回给山姥切,转头盯着他:“我还没见过三日月泡茶呢!”
  
  “没见过吗?……哈哈哈,那我就再为主人演示一遍吧。”
  
  “好!”


  
  Tbc……
  


  * 作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敌婶今天也顺利的化解了自己本丸中的不和谐因素,让大家重新变成相亲相爱的溯行军本丸一家亲 :)

  * 蠢蠢欲动的想发便当,又有点犹豫……


  * 今天链接和排版又出了点问题,lof也是……心力憔悴不想改了,就这样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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