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fskein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沉迷于阴阳师和刀剑乱舞无法自拔……【产粮玄学万岁!

【阴阳师】似曾相识(中)

  简介:吾名大天狗,被自称安倍晴明的阴阳师召唤至现世,成为他的……第二只大天狗式神。


  * 大天狗X黑晴明
  * 是HE,你们信我


   (上)


  7
  回到庭院后雪女没有再提那一天发生的事,我也没有提。秋去冬来,即使是妖怪也要寻个地方过冬,因此委托少了许多。临近新年时难得安闲,安倍晴明便给庭院中的式神们放了假,他们大多回族里探亲访友,或结伴去山上游玩。我已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再回爱宕山,又不喜热闹,所以留在庭院中。雪女不知为何也留了下来。偌大的庭院只剩我们三人,连落在院中的雪都是寂静无声的。
  新年前一日,雪停。我从房间中出来,恰好看见安倍晴明坐在廊下静静的望着院中的樱树。那棵树因为樱花妖的离去,短短两日便由繁转衰,再经连日的大雪洗礼,更是斑驳。所幸满地的枯花残叶都被厚厚的积雪压在下面,看着倒也干净。
  安倍晴明身上只穿了襦袢,白发披散,背影几乎融入了雪景。若不是一双冻得发红的耳尖,我险些没有发现他。我犹豫了一下,折回房中找到不知是谁赠我的厚绒斗篷,轻轻披在他身上。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闲适的微笑:“谢谢。”
  我在他身边坐下,羽翼半张开,恰好足够将他护在翼下。他没发现我的小动作,依旧静静的看着樱树。他捧在掌心的茶连一丝热气都无,也未动过一口,似乎只是一个摆设。莹白的五指握着茶杯,仿佛也是那精美摆设的一部分。
  “半年了……还住得惯吗?”他问。
  “……住得惯。”我慌忙收回视线。
  “是吗?那就好。”他微笑。
  那样刻意的笑容如同一张精美的面具,无时不刻被他带在脸上,掩盖了真实的情绪。我忍不住说道:“晴明大人,院中并无他人。若是您不想笑,也不必勉强自己。”
  他瞥了我一眼,不置可否,脸上的笑容却慢慢褪色,最终变得面无表情,苍青色的眸子如同今日的晴空,看似温暖,实际透出冬日的刺骨寒冷。他用那双冷淡的眸子注视着我,我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不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大天狗……”
  “是!”
  安倍晴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笑意转瞬即逝:“过去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我心里一颤,突然后悔坐在这里。
  “不多。在下只记得爱宕山,下山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只有爱岩山?”他问:“哪怕是破碎的记忆……也一点都没有吗?”
  “是。”
  我回答后,他沉默了许久,忽然轻轻笑了起来。他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笑声断断续续的传出,连同他的低语一起散入空气。
  “没有记忆……也好……”
  我握紧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大人是否早就知道,在下并非真正的‘大天狗’?”
  他轻微皱眉,语气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带着几分讥诮:“怎么,难道你以为你是他?”
  “……”
  安倍晴明低低的笑了两声,眉目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罢了,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记忆,没有就没有吧。”
  毫无意义……吗?


  8
  庭院中只有三人,安倍晴明却依旧认真准备了新年祭礼。我被他指派去购买河豚1,但在集市上找了一下午也未见到售卖的渔夫,只能从鸭川河中抓了只小妖,让他去想办法捕来河豚给我,还多得了几尾香鱼。我拎着水淋淋的一串回到院子时,安倍晴明正背对着我将年礼一一摆好。他头顶的樱树枯枝缀满了冰晶,被夕阳一晃,仿佛无数顺着树梢倾泻的流火。恰好有一缕火焰落下,我下意识的张开羽翼替他挡住。冰晶落入黑羽,冰冷的触感猛地让我回过神。还不等我将羽翼收回,一只手已经压住羽翼边缘:“别动。”
  我僵硬的保持着羽翼张开的姿势不动,看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羽毛缝隙,摸索几下后,准确的将那枚冰晶夹了出来。融化的冰水滴在翼根,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几根黑羽飘落在祭礼上。我连忙道歉:“抱歉,晴明大人!”
  “你还是这么怕冷啊……”安倍晴明含笑摇头。
  “……”我愣住。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神色微怔,随即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说道:“辛苦你了,把河豚送去厨房吧。”
  “是。”
  式神们都已离开,厨房里只有两枚灌注了灵力的纸人围着灶台忙上忙下。我不愿回到庭院面对安倍晴明,索性站在一旁看着它们忙碌。两个纸人动作晃晃悠悠,速度却不慢。一眨眼的功夫食材便被处理好,雪白的河豚肉被片成几近透明的薄片,如花朵一般层层叠叠的摆在盘子上,看着十分诱人。
  两个纸人合力将盘子端起来递到我手边。我接过盘子,其中一个摆出摇扇子的动作,另一个假装将什么东西递给他。我问道:“要在下把它带给晴明大人?”
  纸人点头,又蹲下来做出烧烤的模样,指了指一旁还未处理的香鱼和面粉。
  “你们要烤香鱼,和……”我扫了一圈摆在案桌上的食材:“……桃酥?”
  纸人连连点头,头顶的红绳甩来甩去。
  “怎么不做好一起送过去?”我看见案桌上还摆着另外两盘处理好的河豚肉,也指了指:“还有这些,不需要吗?”
  两只纸人为难的晃了晃,动作古怪,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这一盘是为晴明大人特别准备的。”雪女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
  “为何?”我不解。手里这盘河豚肉与另外两盘有什么区别吗?
  她已经收起浑身的寒气,如普通人类少女一般走过来,冰冷的眸子扫过我手中的盘子:“你尝一片便知道了。”
  我伸手捻起一片放入口中,薄薄的肉片几乎入口即化,些微麻痹从指尖传来,还不等我感受到已经消退。
  “……河豚肉中的毒素没有处理干净?!”我一惊。记不清是何人告诉过我,河豚肉虽然美味,内含的毒素于人类而言却是致命的。连我都能感受到它的影响,只是普通人类的安倍晴明岂不是……
  “已经处理过,不会致命。”雪女冷漠的说。
  “那也不能——”
  “这是晴明大人的要求。”雪女打断我。她从我手中拿过盘子,寒气让雪白的河豚肉显得更加晶莹。她注视着盘中的肉片,叹息声弱不可闻:“每年只有这个晚上,晴明大人才会放纵自己。”
  “放纵自己中毒吗?!”我愤怒的质问她。
  “不,放纵自己体会濒死的感觉。”雪女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今天……是大天狗死去的日子。”
  我想要制止她的话语顿时噎住。
  “只有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才能回到大天狗替他挡住致命一击的时候……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觉得大天狗还在他的身边。”她背对着我,轻声说道。说完忽然回头看着我:“你明白吧?”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所以,请你不要制止晴明大人。”雪女说:“这是我的请求。”
  “……在下明白了。”我低下头:“在下会……假装不知情。”


  9
  当夜,庭院中的雪景在星光照耀下如梦如幻,我却无心欣赏,只能尽力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陪着安倍晴明饮酒赏雪。当新年钟声敲响的一刻,他忽然眯起眼,仰望着头顶的残月。直至钟声渐止,他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了几句新年祝福的话,又包了年玉给我们。雪女很快告退,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安倍晴明桌上一口未动的河豚肉与酒,明白自己也应该尽早告退,将庭院留给他来怀念故去的‘大天狗’,所以也站起来告辞。
  “晴明大人,在下……”
  他抬头看着我,苍青的眸中翻滚着激烈的情绪,又被一层薄冰尽数掩盖。我垂下视线,不敢再看,强迫自己平静的将话说完:“……在下也先行告退。”
  “等等,大天狗。”他忽然叫住我。
  我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确保自己脸上不会泄露半分情绪,这才转身:“晴明大人?”
  “为我吹奏一曲吧。”他闭上眼轻声说道。
  “……是。”
  我拿出他送我的笛子,重新坐下,为他吹奏了一曲。他靠在案桌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端着酒杯,姿态肆意,纤长的睫毛微颤,好似下一秒就要睁开,却又紧紧合拢,像是害怕一睁开眼一切便会消失。
  我只觉得手中的笛子冰冷,连带着我的手也被冻得发颤。笛声错了一个音节,我猛地回神,不再看他,专心吹奏笛子。一曲吹完,我稍顿了一下,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便继续吹了下去。吹着吹着,思绪似乎也渐渐飘远。
  吹奏笛子,是源博雅教会我的。曾经我只想着如何变强,并不理解他为何要修习这种于战斗无用的技能。他那时笑笑,并没有说话。如今我看见安倍晴明这一刻的神色才明白……
  原来他也是在凭借笛声怀念故人。
  平地里忽然刮起一阵微风,安倍晴明轻笑一声,双眼并未睁开,手却伸向风的方向。我见到这一幕,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等我回过神,连我也不清楚为何自己会冲动的上前一步,半跪下来握住了那只手。
  安倍晴明猛地睁开眼。他眼中闪过茫然和喜悦,接着迅速变成了冰冷的愤怒。我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便听见他含着怒意的呵斥:“滚!”
  “抱歉,在下——”
  “滚。”安倍晴明拂袖甩开我的手,仿佛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声音中再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全然的冷漠。
  心脏在这一刻跳得飞快,不是因为惧怕或被苛责,而是……兴奋。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看见他这极为不近人情的一面,我反而感到愉悦,就像看见珍宝洗净污秽,重换光芒一般满足。我低下头,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尽力平稳的答道:“是,晴明大人。”
  刚走出几步,狩衣的袖口忽然被人抓住。我感到熟悉的气息,一时没有防备,被他大力拽过去。安倍晴明已经站了起来,他抓着我的胳膊拉向他自己,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眼中燃烧着狂怒:“你叫我什么?!”
  “晴明大人……?”
  他收紧手指,冷冷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的心跳还未恢复,见到他这副模样,立刻又狂跳起来。我不明白为何这个称呼会让他如此愤怒,明明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唤他的……吗?
  不,不是‘晴明大人’……
  我应该叫他……
  叫他……
  “听好了,大天狗!”他抬起我的脸,苍青色的眸中再找不到半分温柔,只余冰冷:“我不是什么‘晴明’!再有下一次,我就撕了你的嘴!”
  “……”我看见他眼底的血丝,越过他的肩膀,也看见了那盘被吃掉近半的河豚肉。2我压抑住翻滚的思绪,艰难的答道:“是……”
  他松手把我甩到地上,还嫌不够似的一脚踩住垂在地上的翅膀。我疼得嘶了一声。他不仅没有抬脚,反而竖起脚尖用力碾了碾。尖锐的疼痛顺着羽翼攀上脊背,我缩起翅膀。他再次向前一步,将我钉在地上,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应该叫我什么,大天狗?”
  风吹起他散在背上的白发,像是浸透了夜色,一点点转黑。他苍青的瞳孔收缩,露出我无比熟悉的神色——傲慢,冷漠,疯狂,决绝,以及微不可查的……期许。
  那个被深深刻入灵魂的名字,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从喉中溢出——
  “黑晴明……大人。”


  10
  然后他们就疯狂的……



  Tbc……


  注1:河豚谐音福,新年时有钱人家会买来吃个吉兆
  注2:河豚中毒其实不会出现“晴明大人”这种症状……


  * 黑晴明受,第一人称开车我真是……拼了。感觉我上了黑晴明大人,人生清单已然勾去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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