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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沉迷于阴阳师和刀剑乱舞无法自拔……【产粮玄学万岁!

【刀剑乱舞】敌审日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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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需配合溯行军立绘食用
  * 放飞自我之作,包含病态设定
  * 男审非女审,有暗堕身体异化设定



  26
  “长曾祢、宗三、明石……”
  我坐在山姥切肩上,把镂刻着他们刀纹的黑色铃铛一一挂在屋檐下,最后用手拨弄了一下那串铃铛,它们彼此相撞,发出几声脆响。我低头喊山姥切:“可以啦!”
  “一口气加入了三个新人啊……要不要庆祝一下呢?”一把敌打刀抄着手站在廊下,在山姥切把我抱下来的时候用愉悦的语气问道。
  “可以呀!”我看了一眼从狩猎回来,就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条蓝色围巾缠在脖子上的敌打刀:“唔……是大和守吗?”
  “答——对啦!”大和守扬起笑脸,主动伸手把我抱了起来:“要准备欢迎会的话,就交给我和清光吧!”
  “哈,清光?你还真是放心他啊,大和守!”另一把坐在廊下擦拭本体的敌大太刀忽然嗤笑一声。他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还没忘了狩猎时他都干了什么吧?要不是他的话,我就能亲手斩断那个家伙的头了!”
  “啊,清光虽然害得我输了比赛,但他又不是故意的嘛!”大和守不在乎的摆摆手,又眯了眯眼睛:“倒是你呀,明石桑可是才变成同伴,你不准备去‘看顾’他吗?”
  敌大太刀的动作顿了一下。
  “要知道,他可是在把接近暗堕的‘萤丸’首落之后,才变成同伴的呢……”大和守轻松的笑道:“宁可亲手把‘萤丸’首落,也不愿看到他暗堕……如果他看到一个暗堕的你,会不会很有趣呢?”
  “……呵。”萤丸冷笑了一声,庞大的身躯转过来,狰狞的脸上带起一个与大和守针锋相对的恶意笑容:“我对那家伙早就不抱希望了!我可不像你,还天天抓着清光不放……等清光叛逃的那一天,我会向主人申请,由我来把他碾碎!”
  大和守眼中的蓝紫色电光微微亮了一些,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站在一旁的山姥切伸手把我从大和守怀里抱过去,唇微微抿起,戒备的看着他们。我看看左边的大和守,再看看右边的萤丸,伸手分别摸了摸他们身上凸起的骨刺:“山姥切不想看你们打架,所以不要打了好不好呀?”
  “……哼。”萤丸率先转回头,继续擦着自己的本体。大和守也跟着放下按在刀柄上的手,向房间走去:“嘛,那我就去和清光桑准备欢迎宴了~”
  “好!”
  山姥切抱着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路过庭院,有两把敌打刀正在院子里交战。一期站在一旁看着。我记得三日月告诉我这是敌刀们的日常任务,叫做手合番,会让两把敌刀交战,直至其中一把被另一把斩碎为止。我看了一会儿,又让山姥切抱着我继续走。我们绕过前院,来到后院,敌刀少了很多。我顺手掰下一段歪歪斜斜探入廊下的枯枝,模仿着刚刚看到的敌打刀交战时劈砍的动作在手里比划了几下,想了想,把手腕挥击的动作加大弧度。枯枝在空气中发出飒的一声。我重新收回枯枝,再次调整了动作。这一次枯枝刺破空气的声音弱不可闻。我正要再改,山姥切忽然把我抱紧了一些,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制止我。
  一把敌太刀从走廊拐角出现。他看见我,停下步伐,默默的看着山姥切抱着我走到他身边。
  “你是谁呀?”我问他。
  他看了我一会儿,嘴角轻轻一勾,懒洋洋的说道:“明石国行,请多关照……啊,还请别要求得太严哦……”他说着,低头摆弄了一下刀柄,灰白的发遮住了眼睛:“要是你下达了命令,我却没有执行,也请原谅,毕竟我的卖点可是没干劲呢……”
  “这样呀……”我冲他伸手:“要抱!”
  他愣了一下,迟疑的抬头打量着我。我干脆直接扑过去搂住他的肩。他立刻把手从刀柄上收回来,一手托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背,防止我掉下去,动作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
  “这不是执行得很好嘛!”我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冲走廊一指:“去那边!”
  “……竟然遇到比我还要懒的主人啊。”他似是无奈的叹了一声,蓝紫的眸半睁半瞌,像要睡着了一样,不过脚步却向我指的方向走去。我们穿过两条走廊,已经到了后院最深处。廊柱不似前院那么整齐,而是坑坑洼洼的,栏杆也折断了好几根,院子的土地里撒着暗红的污渍,走廊上也有飞溅的痕迹。明石的脚步开始减缓,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些发黑的干涸血痕。渐渐地,他的表情凝重起来,视线转向荒芜破败的庭院,忽然一惊:“……起雾了?”
  “起雾了吗?”我趴在他肩上向外看,白色的雾气不知从何而来,丝丝缕缕的溢满了庭院。他的脚步停下来,警惕的四下打量,开始试着用手去推最近的拉门。
  “为什么停下来呀?”我问他。
  “嗯?你不知道吗?”明石语气还是懒洋洋的,动作却加快了许多:“三日月殿下可是特意警告过我,一旦本丸里起雾,无论在做什么都要立刻停下来,找到最近的完好房间进去,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出来,也不能应答,否则……”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生死自负。”
  “唔……这样啊……”
  我看着明石用力一推,把不知废弃了多久的拉门强行推开。拉门槽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泥屑都蹦到了他穿着铠甲的脚爪上。他抱着我走进门,山姥切跟了进来,主动将拉门闭合。明石随意的坐在满是灰尘的榻榻米上,表情放松下来:“接下来就只要等待就好了吧……哎呀哎呀,不如睡一觉好了……”
  “明石,三日月只告诉你起雾的时候要躲起来吗?”我问他。
  “是这样吧。”他不在意的说着,把我放在膝盖上,双手撑在后脑勺向后一躺,砸起一地灰尘,把他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那他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会起雾吗?”
  他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挥散烟尘,眼睛已经合上了:“这种事怎样都好,像我这种没干劲的家伙,有个借口休息就够了嘛……”
  “不行哟。”我爬到他肚子上,在他的抗议声中用手扒开他的眼皮,低头看着那双蓝紫色的眸子:“今天,明石可一定要知道为什么会起雾呢……”
  守在门口的山姥切抬起头,斗笠下,两点金红色的光灼灼发亮。


  27
  欢迎宴没能成功举办,因为大和守听三日月说了几句话之后改变了主意,打算等新的刀来到本丸之后再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为此他拉上本丸里一半的刀跑去出阵收集材料了。
  剩下一半的刀则在认真给我打扮。上次去万屋坐的那把轮椅被长谷部重新修理过,虽然还是不能自己自由移动,但是要比之前舒服多了,软软的垫子保证轮椅行进时不会颠簸。我坐在轮椅上新奇的摸来摸去,最后问三日月:“这次也是三日月跟我一起去吗?”
  三日月一直看着我在轮椅上乱扭,闻言笑道:“不,这次是一期殿陪你一起。”
  “哦……”
  “那个地方一期殿比较熟悉,有他在,也能省去许多麻烦。”三日月像上次一样,解下穗子缠在我的发尾,又替我整理了一下斗篷。他做完之后,敌短刀们忽然接二连三的惊呼起来,还夹杂着他们嘴里的本体短刀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的视线被三日月遮住了,他直起腰后我才看见一个水蓝色短发的青年正从廊上走下来。他穿着整齐的制服,金色的眸子淡漠的看着我们,好像两颗玻璃珠一样毫无感情。
  敌短刀们全都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乱叫着。青年抬起手挡住他们往自己身上扑的动作,走到我们面前对三日月说道:“我准备好了。”
  “能坚持多久?”三日月问。
  “这把刀练度很高,不太容易控制。”青年冷漠的说,一只手始终按在刀柄上。他凝眉想了想,报出一个时间:“最多六小时。”
  “三个时辰吗?足够了……只要能进入‘处理厂’,这具皮囊就不再需要了。”三日月的目光在青年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因为被青年拒绝而委屈巴巴的挤在一起的敌短刀们:“你的力量不能动用太多。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一把敌短刀跟你们一起吧。”
  “要跟一期哥一起去吗?选我吧选我吧!”一把敌短刀立刻喊道:“我也对那里很熟悉的,我就是一期哥从那里买来的哦!”
  三日月含笑点头:“那么就拜托你了,乱。”
  “没问题!”乱得意的说着,就要飞过来……卡住了。他的尾巴和其他敌短刀们的尾巴团成一团,怎么都拆不开。青年走到敌短刀团旁边,熟练的伸手想要把他解出来,但他只动作了几下就停住,将手抽了回来——他的袖子已经被锋利的骨刺划开了一道口子,手背上一条伤痕也在滴血。
  “不行……”青年皱眉。
  “哈哈哈哈,这下可难办了,除了你没人能快速把他们分开呢。”三日月哈哈大笑,完全听不出为难的意思。
  “要敌短刀的话……那里不是还有一把吗?”我指了指独自飘浮在一边,没跟其他敌短刀缠在一起的一把敌短刀。
  “哦?”三日月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说:“原来是小夜啊。”
  小夜飞到我旁边,我伸手揉了揉他的骨蛇头颅。他的身躯上下晃了晃,我掀起斗篷一角,他立刻窜了进去,完美的藏在我的斗篷下面。我检查了一下,确定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高兴的对三日月说:“好啦!”
  三日月笑着揉揉我的头。
  一期调整了罗盘,却不是去万屋,而是直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他推着我走出小巷,外面已是深夜,行人并不多,倒是有几个乞丐打扮的人探头探脑。一期无视了那些人的目光,始终低着头,声音压得极轻:“‘处理厂’藏在江户城中的歌舞伎町内,外间伪装成一般的游女歌舞伎,内间不对外开放。‘处理厂’就位于内间地下。”
  “一期知道的好清楚啊……”我抬头看他。
  他玻璃似的金色眸子泛起波澜,握着轮椅的双手关节发白,声音平静到冷漠:“我的前任主人是‘处理厂’的熟客,会派我来此购买刀剑供他……取乐。”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语气不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他从未亲自出面,所以这里的人只识得我,并未见过他的相貌……”
  我明白了:“所以要我假扮一期的前任主人吗?”
  “是。”
  “那一期的前任主人是什么样子呀?”我扭过身子,趴在轮椅背上问他:“我是不是要装出很凶很凶的样子?”
  “不必,您这样就很好。”一期将斗篷的领子向上拉了一下,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藏在斗篷下的小夜跟着动了动,我用手拍拍他,他又安静的趴回我的腿上。
  几盏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我们的影子也跟着乱晃。我觉得蛮有趣的,就低头盯着那些被拉扯得长长短短的影子看。一只鸟细长的影子从远处飞来,它穿过屋檐的影子,穿过我的影子,又没入一期的影子……
  ……没有穿出来。
  一期闷哼了一声,轮椅忽然停下。我仰头,看见一根箭羽插在他的右臂上。他的手已经按上刀柄,又骤然停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
  “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箭身撕裂空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一期急忙转身,连鞘一起举起刀将箭挡下。但另一只羽箭却贴着地面射来,射中了他的小腿。寂静的小巷中传来一声轻笑,听声音像个少年:“太刀在夜战中跟瞎子也没什么两样啊……”
  一期伸手折断箭尾,用左手把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视野一阵抖动之后我们已经在屋檐上奔跑。还有一个比他矮小许多的影子正以近乎相同的速度与他并肩奔跑,刀光在夜色下渡上了一层银白。一期右手持着刀鞘,因为无法将刀拔出,应对起他来很是费力。那一截来不及折断的箭杆挂在他右手小臂上,随着他挥动刀鞘的动作而颤抖着。袭击者的攻击又快又凌厉,一期被逼迫着不得不向另一个方向撤退。他带着我跃过屋檐时,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住我的脚。下一秒又是天旋地转,一个人抓住了我,两只手腕被合拢在一起,伴随着咔哒一声响,扣上了一对黑色的锁环。
  “放开他!”一期折返,金色的眸中闪过怒意,却在看见挟持着我的人时愣了一下。他忽然后退了两步,像是陷入了混乱,不由自主的双手抱住头,插在刀鞘中的黑色刀柄也开始震动,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抓到了,走!”我背后的人低声说了一句。一股大力传来,我被他扔给另一个人。第二个人的身形要高一些,直接把我扛在了肩上。斗篷里的小夜及时向下缠在了我的腿上,才没有硌到我的肚子。
  “他的付丧神不管吗?”又一个少年的声音问。
  “不要恋战,小心被政|府的人发现!”第一个挟持我的人回道。他回头看了一眼,飞快的说:“等问出他本丸的下落,我们再去救他们!”
  “你们是谁呀?”我头朝下被抗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只能看见他交替移动的双腿,套在笔挺的黑色军装裤里。
  “闭嘴!”一个尖利异常的声音说。有什么东西跳到我的腰上,又顺着斗篷攀到我的脖子上,接着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堵住了我的嘴。那个感觉上像什么小动物的东西尖声说:“鸣狐,我捂住他的嘴了!”
  “嗯。”扛着我的人简短的应了一声。


  28
  三个人扛着我跑了很久.脑袋长时间朝下,我的耳边开始响起嗡嗡的声音,太阳穴一涨一涨的,有点不舒服。好在漫长的奔跑终于结束,扛着我的人脚步慢下来,最后停下。我噗通一下被他丢在地上,因为两只手被锁在一起,有点费力才爬起来坐好。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残壁,砖缝里挤满了青苔和杂草。有两个少年坐在残壁上方,还有一个人靠在残壁上。我的两边也或坐或站着几个人,他们不开口,我也分不清谁是把我扛回来的人。不过我倒是认出一直捂着我嘴的是一只黑黄色的小狐狸,它从我肩膀上跳下来,蹭蹭几下窜到了一个白发少年肩上。
  “啊呀……是审神者……”一个肩上披着制服的男人在我面前蹲下来,歪头看着我:“好小呢……”
  “你是谁呀?”我问。
  “唔……”男人一只手抵在下巴上,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我是谁来着……啊,我是弟弟丸的哥哥!那么……我是哥哥丸吧!嗯,没错!”他自己点了点头,高兴的说:“我是源氏的重宝,哥哥丸!……唔,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兄长!”另一个人冲过来把他拖走了:“真是够了,忘记我的名字就算了……怎么能连自己的都忘记!!!”
  “哈哈哈,这次我可完全没忘哦,弟弟丸!”
  “……是膝丸!”
  我正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另一个黑发少年又在我面前蹲下,啧啧道:“还真是淡定啊,审神者……是不是因为做下的恶事太多,所以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了呢?”
  “你又是谁?”我问。
  他蓝绿色的眼睛眯起来:“你居然不认识我?”
  “不认识呀。”我扫了一圈,这里的刀剑付丧神们虽然有几个看起来很熟悉,应该在前几天攻破的那个本丸里见过,可是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诶……”
  “崛川,你们没把他的脑袋打坏吧?”一个人问。
  “兼先生,这种事不可能啦!”他摇头,盯着我的视线凶狠起来:“就算你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也不可能会逃脱惩罚!”
  “哼,看起来一副无辜的样子,还不知道害过多少刀剑呢!”另一个橘黄头发的小少年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走过来踢了我一下:“喂,站起来!”
  “后藤,他站不起来。”一个比他高些的黑发少年说。我听出他就是最开始挟持我的那个人:“他坐轮椅。”
  我转头去看他。他的面色很冷淡,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制服,短裤只盖到大腿中间,裸露的双腿上可以看见几道擦伤,仔细看的话其实制服上也有些破损的地方,只不过整理得很干净。
  后藤讥笑了一声:“哈,原来是个瘸子!”他说着,蹲下来把我的裤脚向上一掀,眼睛顿时瞪大了:“药研……”
  黑发少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药研你快看,这是什么?”后藤把我的裤脚向上推到膝盖,指着我脚腕上那圈暗红的咒文问道。他把我的脚向一侧掰过,看见我脚踝生长的骨刺,又叫起来:“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药研惊讶的看着我的脚。
  “这是暗堕的标志哦!”我好心的告诉他,指着自己的脚趾说道:“本来也应该变成像兽爪一样的三根脚趾那个样子的,本丸里的大家都是那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变成畸形了,有五根脚趾……”
  后藤松开我的脚腕,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闭着眼,黑白交杂的长发一直拖到地上,衣服上挂着白色的佛珠。他的声音很淡然,眼睛并未睁开,只转向药研的方向:“药研,你们从哪里带来的他?”
  “从‘处理厂’那边。看他们的行进路线,的确是前往‘处理厂’没错。”药研答道。
  “数珠丸殿下,您能看出他那个……是怎么回事吗?”后藤急切的问。
  被叫做数珠丸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只能察觉到他身上有不详的气息……与溯行军相似。”
  他的话音一落,原本还算随意的刀剑都站了起来,警惕的看过来。
  “嗯嗯,我是溯行军本丸的审神者……应该叫做敌审神者吧!”我高兴的点头,问他们:“你们到底是谁呀?”
  我已经第三次问了,还是没有人回答我。他们三三两两的说着话,没有一个人理我。
  “溯行军还有本丸吗?还有敌审神者?”
  “不会是个疯子吧?”
  “药研应该不会弄错……”
  药研抿着唇,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后藤连忙跑过来拦住他:“药研,小心些!”
  “他带着抑制器,不会有事。”药研平静的说,伸手解开我斗篷前面的系扣。领子自然向两侧敞开,露出脖子上的纹路。几声吸气声响起,同时一道影子从我斗篷下窜了出去,直奔药研。我连忙喊住他:“小夜,等等!”
  小夜细长的身躯一个急转回到我身边,骨蛇尾巴仍是不小心在药研下巴上留下一道伤痕。药研后退了一步,那个肩上趴着狐狸的白发少年迅速把他挡在身后,刀光一闪向着小夜劈下来。小夜抬起头,燃着蓝紫色火焰的空洞眼眶正对着刀刃。
  世界模糊了一瞬,所有东西都扭曲成毫无意义的线条,灰色的视野中唯有那把亮红色的刀刃越来越近。我抬起手,手腕上的锁环贴合刀刃,在崩断的下一瞬间,得到自由的右手已经抓住了小夜咬在嘴里的刀柄,刀刃相接,发出嚓嚓的摩擦声,令他不能再向下劈。
  “不许伤害我的刀。”


  Tbc……



  * 除政府和溯行军之外,【无主未暗堕付丧神】第三方势力闪亮登场!
  * 写的时候就设定了这是一部看起来又甜又温馨,其实处处细思恐极的文。结局也不可能是主角高高兴兴的带领溯行军攻占政府达成HE。所以猜猜看,现在本丸里有几把刀是忠于主角的?每把刀其实都是精挑细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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